释永新强撑着继续装傻充愣道:“启禀佛祖,启禀陛下。”
“我只有一片礼佛事主之心,哪里敢弄虚作假呢?”
李恪道:“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打开刚刚封存的佛像。”
“让众人看一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听见李恪的话,释永新自已经慌了。连忙说道:“这……”
“这恐怕是不妥吧。”
“按照佛门惯例,一旦装藏完毕便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佛像内的真灵便会因此而消散掉的。”
“弟子……,弟子办不到。”
“因为弟子实在是不愿意违背佛法,所以还请佛祖宽恕我不能遵法旨。”
李恪道:“哦?不遵法旨?”
“那如果我今天非要你打开呢?”
释永新道:“请佛祖不要为难弟子。”
“您这,这不是在故意整理我吗?”
李恪最后干脆不装了,摊牌了说道:“我就是在故意整你,难道还请你吃早饭吗?”
释永新最后被逼的急眼了,声音阴沉的说道:“佛祖向来慈悲为怀,可不会对人苦苦相逼。”
“你到底是佛祖附体显灵,还根本从来就是汉王李恪?”
李恪露出微笑道:“你释永新终于是绷不住了。”
“我就在这等着你释永新的破防呢!”
“你们的这点小把戏早就被看穿了,什么大佛显灵啊,简直就是在愚弄百姓。”
“之前的大佛显灵散发金光,不过就是松香粉末燃烧之后产生的亮光罢了。”
“你们先是安排信徒们烧香,为的就是让空气中布满零星的火花来点燃松香粉末。而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雾也正好掩盖了这一点。”
“至于你问我究竟是谁,这很重要吗?!”
“常言道,菩萨低眉,金刚怒目。”
“对于你这样的欺世盗名的僧人,人人得而诛之。”
“惩处你这种佛门败类之时,我即是佛!!”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里面便是由西域流入长安后被洗白的赃款的所在了。”
到这里,李二算是明白过来了这魏征之所以处心积虑的坚持让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二转头看向魏征,然后道:“魏征,这应该就是你把朕拐到这大慈恩寺的目的所在吧。”
听到李二的话,魏征笑道:“启禀陛下,正是。”
“臣让陛下来这里,正是为了让陛下亲眼见证一下这洗钱大案的破局。”
“这所有的赃款,全都装进了大佛的肚子里。”
“佛像本无罪,真正有罪的是背后的这些人啊。”
一旁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也反应过来了,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你和魏征魏玄成,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我们两个可是被你瞒的好苦啊。”
随后李恪对李二道:“父皇,请派人将藏在大佛中的箱子搬出来。
“是非曲直,真相如何,一看便知。”
李二点头之后,千牛卫们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大佛再次打开,然后从里面搬出来了密封好的箱子。
此时的释永新心如死灰,眼睁睁的看着被自己刚刚才装进去的藏品被一件件的拿了出来。
“开封!”
李二的一声令下,这些号称是装的装藏物品的箱子便被打开了。
只见其中哪里有什么佛门经书,也不见任何五谷和中药。
赫然看见满满当当的全是金饼和金饰。
上面的每一件金器的边框都有一圈五彩宝石珠子围成边框联珠纹,正是西域金器的最明显的特征。
而且上面的纹饰不是什么大唐人喜爱的龙凤,牡丹和鸳鸯,而是西域人喜爱的翼马、有翼神兽、胡人狩猎和祆教日月神像。
这种种的迹象,无不表明这些箱子内的金器根本不是大唐生产制造,而是来源于千里之外的西域。
眼看着事情败露,方丈释永新终于再也绷不住了。仿佛丧失掉了一切的力气和手段,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李二下令道:“来人,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