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真是丢人啊。”
“朕对他郭孝恪真是失望啊!”
“他郭孝恪好歹是我大唐的开国元勋吧,他不要脸了朕还要脸呢!”
“他郭孝恪就这么不值钱,干这种掉价的事情嘛!”
魏征一个眼疾手快,迅速的将地上的奏章捡了起来,然后阅读了起来。
随着目光在这些字里行间扫过,魏征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精彩了起来。
李二看到之后,对魏征说道:“玄成,你说吧。”
“就他郭孝恪干的这些烂事,朕都羞于启齿!”
魏征说道:“遵命,陛下。”
随后魏征对在场的众人解释道:“这份奏章之内,记录的全都是郭孝恪他在西域的暴行。”
“包括但不限于,欺压西域百姓,强行占据国王王宫,强行掠夺西域国库,强行西域诸国之中选美纳妾……”
“甚至……”
“强行还霸占了龟兹国国王的妃子……”
“安西都护府范围内的西域诸国,几乎就成了他郭孝恪私人领地了。”
“真可谓是胡作非为,胡搞瞎搞。”
“最终龟兹国的百姓和国王实在是忍无可忍,最终将郭孝恪诱骗到了宫内,然后早就埋伏好的刀斧手和弓弩手一齐冲出。”
“就这样,郭孝恪和其子郭待诏双双死在了龟兹国王精心布下的的乱箭齐发之下。”
“这种死法,对于身为大唐开国元勋的郭孝恪来说,也的确是有些不太体面。”
听到魏征讲解完之后,朝堂之上顿时爆发起了热切的议论声。
有替郭孝恪这样一代名将落的个这种荒唐死法而感到惋惜的……
有人觉得郭孝恪罪不至死的……
但绝大多数都和李二的看法别无二致,觉得郭孝恪落得这个结局是咎由自取,自己作死。
李二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味来了:“对了。”
“郭孝恪他这这么疯狂的在西域大肆敛财,那这钱……?”
魏征见缝插针的解释道:“陛下圣明。”
“郭孝恪搜刮得来的这些不义之财,就是大慈恩寺被查封的那些!”
李二点头道:“原来如此。”
“原来这几个月来长安涌入的这些来历不明的钱财,全都是出自他郭孝恪的手笔。”
李二紧接着问道:“对了。”
“这奏章内有没有说他郭孝恪可还有什么同谋吗?”
魏征点点头道:“说了。”
“奏章中说这郭孝恪的背后靠山其实就是长孙无忌大人。”
“而在大慈恩寺被查封的那些大量来历不明的钱,也全都是长孙大人的家财!”
听到魏征的话,长孙无忌都快吓尿了。
立即对李二下跪求饶道:“冤枉啊!”
“这这这……”
“这郭昕怎么还血口喷人呢!?”
“我长孙无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钱财呢!”
“这大慈恩寺的那么多银子,怎么会是我长孙无忌的呢?”
“陛下,你要相信我啊!”
魏征的这一番话,直接将长孙无忌给整激动出汗了。
随后便是好一通的解释。
但是不多时,李二也反应过来了,对魏征追问道:“哎,玄成啊。”
“朕怎么不记得刚刚看过的奏章之中提到过辅机的名字啊。”
“是不是搞错了?”
随后魏征便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说道:“哦,对对对。”
“陛下您没有记错。”
“是我魏征看错了。”
“这份奏章之上,的确是没有长孙大人的名字。”
“哎呦呦,害的长孙大人这一通紧张,又是磕头又是赌咒立誓的。”
“长孙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了。”
“害的您白紧张这一回。”
听见魏征的这一通苍白无力的解释,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什么看错了,明明就是存心戏耍!不就是在存心戏耍长孙无忌的嘛!
而长孙无忌也是立即反应过来了,刚才魏征纯粹就是在胡诌八扯的吓唬自己。
长孙无忌瞬间就红温了:“魏征!好你个乡巴佬!”
“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吗?”
“在陛下的面前还敢满嘴胡诌八扯,简直是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
谁知魏征却抓住破绽反击道:“欺君之罪?”
“可刚才我已经对陛下解释过了是我魏征看错了,自始至终也只有你长孙无忌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罢了。”
“你现在却要定我一个欺君之罪?”
“那你的意思是,难不成你长孙无忌才是君吗?”
“你说我犯了欺君之罪,我还说你图谋不轨呢!”
魏征的这一番话,直接将长孙无忌给噎住了。
长孙无忌气急败坏道:“你……”
“你!你!你!”
“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李二看到两个人又掐起来了,连忙叫停道:“住手!”
“现在出了郭孝恪这样一个败类,就已经让我觉得非常丢脸和头疼的了。”
“你们两个一个当朝宰相,一个是言官之首,就这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掐起架来,是嫌我大唐的朝堂还不够乱吗?”
“传扬出去,成何体统,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