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唐虽然预感到小娅在嘉德殿待不长了，但是没想到离开得这么快。他略作迟疑后问：“殿下，小娅在嘉德殿做事很勤恳，你为何调走她啊？”

李亨说：“你没发现吗？小娅身上有秘密。她比我大十六岁，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然而看上去只有三十岁的样子。我就是要把她留在身边伺候我，慢慢观察她是如何留住青春的容颜的。”

文游唐心里一紧，小娅因为戴着那块来自未来的光能手表，而青春老去得很缓慢，这一反常现象最终还是被李亨发现了。

李亨说：“文游唐，你愣什么神啊？我说让你多带带新来的两名宫女，你咋一个劲问小娅的事，而且还愣神。”

文游唐说：“明天您安排来的那两名宫女，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她们如何做好事情。只是我担心小娅在您身边，会影响您和张良娣的感情啊。在下说话比较直，如果此话说错了还望殿下海涵。”

李亨说：“我已经和张良娣说了，我们的儿子李佋?才一岁，需要一位看孩子经验丰富的宫女，辅助张良娣照看他。宫里的大多数宫女都才20岁左右，有的才十六七岁，她们照看幼儿没经验。老菊今年五十四岁了，又老又胖，干活时常晕倒，现在东宫成了她养老的地方了。她跟小娅同时照顾过我母亲，比小娅还小一岁，如今像是小娅的妈了。”

文游唐说：“也许小娅没有啥特别的养生之道，只是个人体质好造成了衰老缓慢而已。当年我刚到忠王府时，小娅二十八岁，如今她五十五岁了，看上去像三十一岁，如果根据看上去的年龄算，她的样貌还是衰老了三岁啊。所谓的不老只是传说，只是小娅看上去老得慢而已，也许她身体内在机能也已经是五十五岁的状态了。”

李亨说：“你说得也有些道理。我没有向除了你和小娅以外的人说，想研究小娅为何老得慢。此事先别声张。李辅国也曾经提醒过我，说小娅老得慢，可能是妖精。我叮嘱李辅国不可大张旗鼓地宣传此事，因为万一传到我父皇耳朵里，可能说我们造谣生事，也可能真认为我们东宫有小娅这样的妖精。不管怎么说，小娅老得缓慢如果宣传开了，对我们没有好处。”

文游唐说：“殿下言之有理，想得周到。”

李亨和文游唐聊完了小娅的事，又聊了几件东宫中的事，然后就回到了承恩殿。

正在李亨离开嘉德殿回到了承恩殿的时候，李隆基正在勤政务本楼二楼阳台上和李辅国、杨钊聊天。

李隆基站在阳台上往南望，俯视着东市以及东市周边的长安城区。杨钊站在他右手侧，眼睛俯视着南面的长安城东部城区，心里却盘算着在皇上面前，他的观点如何胜过李林甫的观点。

李林甫站在李隆基左手侧，低头望着南面楼下的小广场。李隆基说：“朕今天召你们两人来这里，就是想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聊几句。朕或许是因为老了，有时候看问题似乎有些偏面，朕怀疑自己时就到高处远眺长安城或者兴庆宫、大明宫、太极宫，试图让思路开阔。”

杨钊说：“陛下思路依然清晰，没有老啊，陛下能长命百岁。”

李辅国说：“陛下思维敏捷，还能做三十年圣主明君。”

李隆基说：“朕想给安禄山东平郡王爵位，你们两人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