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朝穹露出一个笑。
【一如初见??】
【她真好看!】
【这个侧头一笑……一如初见呐!】
【一如初见!】
【这一眼!我不行了!】
画面短暂暗下。
再亮起时,昔涟已经站到了两人面前,身后的秋千还在晃。
她先拿秋千打趣,说两人急匆匆赶来,连它都被吓得一晃一晃,随后将目光落在穹身上。
“是你!”
“果然是你呀??”
昔涟笑着接过话。
白厄听得一头雾水,问她在看什么。昔涟背起手,稍稍向前倾身,只说自己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
那份熟稔来得太自然,反倒让穹更加困惑,可昔涟已经把这件事轻轻带了过去。
白厄口中的好伙伴,昔涟眼里的熟人。
穹依旧站在来古士安排的这场戏里。
昔涟眨了下眼,话题已经转向白厄。
“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小伙子顶着叶子走了一路!】
【昔涟怎么感觉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