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龙宫内,珠光摇曳,珊瑚生辉。
敖渊正端坐主座,处理龙族事务。
忽有虾兵匆匆入殿,单膝跪地:“报——!”
“启奏龙王爷,东海龙太子敖广前来拜访!”
敖渊眉头一挑,放下手中朱砂笔,龙须微动。
“东海这时候让敖广来,所谓何意?”
他心头思绪翻飞,第一反应,便是因敖钦相助人族,而对付妖庭之事,东海来问罪的?
毕竟龙族名义上仍是妖庭附属,敖钦此举无异于公然反叛。
东海靠上通天圣人,或许想借此敲打南海?
“敖广可曾带了兵马?”敖渊追问。
“回龙王爷,未曾有兵马前来,唯有那龙太子独自一人。”
“哦?没有兵马!”敖渊心头疑惑,难道不是来问罪的,那敖广来南海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不过此事躲是躲不过去的,唯有见过他才知道来意。
敖渊沉吟片刻,当即挥手:“请他进来吧。”
“是!”虾兵立刻领命而去。
不多时,在虾兵蟹将的引导下,敖广一袭锦金龙袍,四平八稳地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朗,龙角峥嵘,周身龙威内敛,却透着一股东海太子的雍容气度。
“小侄敖广,拜见叔父!”敖广躬身一礼,姿态恭敬。
“呵呵,不必多礼!”
敖渊面上不动声色,观其神态语气,倒不似兴师问罪而来。
“呵呵,贤侄远来辛苦,莫要站着说话,快快入座。”他抬手示意。
当即有虾兵蟹将引导敖广入客座,同时奉上南海特产的茶水,灵贝点心。
敖渊也不绕弯,直接开门见山,眸中带着一抹探究。
“不知贤侄此来,所为何事?”
敖广闻言,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龙元流转的鲛纱书信,双手奉上。
“叔父,小侄此来,是奉父王之命,给您送来一封信,叔父一看便知。”
“送信?”
敖渊有些莫名其妙,心中更是疑惑,不知东海要搞什么幺蛾子。
随即一挥手,便有侍从上前,接过鲛纱信,恭敬呈至龙案。
敖渊接过信封,其上龙族特有的封漆完好无损,很明显没有人打开过。
只见封面上书——‘贤弟敖渊亲启’。
敖渊也不犹豫,指尖龙气一划,当面拆开信封,取出内里鲛绡,凝神阅看。
“渊弟亲鉴:——”
“吾龙族四海同源,本是一脉血亲,同承祖龙,共镇沧溟汪洋。
自上古至今,四海守望相助,荣辱与共,皆是一家血脉。
近日观南海储君敖钦,天资卓绝,胆识过人。
逢人族大劫,妖庭风波,敢于逆势而行,临危不乱,有勇有谋,气度峥嵘,堪称龙族同辈翘楚。
更难得机缘深厚,得南极大仙垂青庇护,前路浩瀚,造化无量,日后必可撑起南海龙族基业。
吾东海膝下,有公主,资质温婉,龙性纯良,端庄娴静,具金枝玉叶之姿,堪配龙族天骄。
今欲续手足之谊,再结秦晋之好,愿以东海公主,婚配钦侄。”
看到此处,敖渊已然明了,东海的意图,这是要联姻啊!
他继续往下看。
“此番联姻,益处甚多:
一则固血脉,四海龙族亲上加亲,消隔阂、凝宗力。
二则合众势,东海倚圣人底蕴,南海得大仙机缘,两海相辅,互为臂助。
三则镇汪洋,东海南海相连,同气连枝,声势大涨,于洪荒量劫之中,多一道坚固靠山,少一分风雨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