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向众人大喊道:“不要聚集在外面,就近寻找房屋入住!我们必须得先撑过今晚,其他城市的救援至少得要明天才能到!”
距离菊城最近的是福城,仅有三百公里。
别的城市不好说,福城是必须要派兵来支援的,否则下一个被吃的就是他们。
城内虽因异兽而局势混乱,但信号没问题,虞芫觉得就算守城的保长不靠谱,其他官员应该没那么弱智,不至于连向外求援都不会。
她一边向异兽的集中点奔去,一边朝人群大喊,让他们先找房子度过今晚。
毕竟在房子里面,异兽还得破门破窗才能吃到,在大街上那真就是一伸触手就进肚子了。
城墙底下的人不怎么听她的,逃生的路就在那一堵墙后面,只要攀过去,他们就能活,又何必冒险去赌救援是否及时。
近千人围聚在城门口,有一些吵吵嚷嚷问怎么开门,钥匙在哪。还有一些则仰着头等那几个攀爬好手登上墙顶,给他们垂绳子下来。
菊城的城墙是水泥浇筑,表面并不光滑,这给了抓钩一点挂住的机会,但它并没有清晰的落脚点,只有泥浆顺着当初的砖块淌下去时复刻出来的砖缝。
抓钩也不是什么专业的攀岩用具,而是紧急情况下自制的,钩子的来源主要是过年吊腊肉的大号金属钩。
爬得最高的那人腰上捆着绳子,他每攀上去一点,就松一点绳子。
可城墙实在是太高了,好像与天相接一样。
他拼命抠住砖缝,明白自己如果失手,他腰上的绳子长度已经救不了他了,他会直接摔死……但前方有外伸出来的吐水嘴,如果他能把绳子挂在上面,下一个攀爬的人就有了安全保障。
在夜色中,与城门相对的城墙上有个人曲腿坐着。
他是留在这监测事态发展的。
因为一切都很顺利,所以他已经在这看热闹看半天了。
菊城现在已经成了个封闭的铁笼,他们的数据大概率会比计划中丰富,多亏了今天是花茼节。
路上的实验消耗品很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