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起一张托管班的宣传页,页面上印着阳光草坪,一对手牵着手的母子。
宣传页在岳三百面前飞过,阻断了他的视线。
刹那间的隔绝。
当宣传页飞过,他再次看清秋雅的脸时,白月光染上了一层血色。
秋雅赤红着眼呼救,求人救救她的孩子。
岳三百快步冲过去,蹲下身伸手扶住秋雅怀中的孩子。
“把孩子给我,我的车快。”岳三百抱走孩子,看准一个方向抱着孩子飞奔,跑出人群,他敲开一辆能快速驶离的私家车。
“二十万,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岳三百几乎是在喊。
小跑跟来的秋雅开门上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孩子。
岳三百的贴身助理也上车一人。
司机还在发愣。
岳三百指着自己的脸说:“我是岳三百市上议院议员,二十万我说话算话,到医院就给你。”
司机反应过来,发动汽车疾驰出去。
岳三百抓着孩子的手腕,脉搏已经停了,残暖在逐渐变冷。
车速飞快,十分钟不到就开进了最近的第三医院大院。
司机全程按喇叭,撞弯了医门的栏杆,急停到急诊大楼门口。
岳三百抱着孩子下车冲进去急诊室。很快就有医护人员冲出来,接过孩子,送往最里面的抢救室。
秋雅越过岳三百,跑到抢救室门口被拦下。
岳三百转身回来医院门口,找到被医院安保包围的司机,当场转给对方二十万。又对助理说:“按赠与给这位大哥报税,税金我出。医院的损失也由我来赔偿。”
岳三百握住司机大哥的手,再次表示感谢。
司机连连摆手笑哈哈开车走了。
岳三百目送司机大哥开车离开,才来到急救室门口陪伴秋雅。
他几次欲言又止。真相实在无法说出口,只要急救室顶上灯还亮着,秋雅心中就有希望。
时间如同一把无情的刀。半个小时后,这把刀切开真相,将事实展露在秋雅面前。
“很遗憾,患者说那时生命体征已经很消失,我们尽力了。”急救医生摘下帽子,向岳三百点点头。沉默着,从秋雅身边走开。
护士推出一架病床,上面蒙着白布,可以清晰地看出一个突出的人形。一名护士揭开白布的一角,露出男孩稚嫩的脸庞。
“儿啊!”秋雅扑过去嚎啕大哭。
岳三百走开几步,低声对助理说:“请一位女性的心理医生过来,她需要安抚。”
助理走到角落处低声打电话。
很快就有本院的心理医生穿着白大褂赶来。
岳三百将秋雅交给医生,这才离开医院。
回到住所,岳三百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周仓,询问今天的发生在校门口的惨案是如何处理的。
“肇事司机是齐家人,他们家已经取保候审了。我们会严密跟进,伤者的伤者和死者的赔付不会少。”
“这是花钱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