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是秋雅整理的岳三百的罪行。
从最初的灭门案开始,越狱,逃亡期间开直播杀人,绑架专案组成员,策划暗杀前任市长,杀害都山精神病院院长放跑全部病患,做假证脱罪,与吴元官商勾结私采地下原油,选举舞弊等等。
所有事件按照时间线排列。只要是罪名就往岳三百身上安,不管官方审判结果,也不管传闻真假。
整个文件都写满了对岳三百的恨。
秋雅看完后,问道:“你和都山精神病院院长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未婚夫。”林知夏低着头回答。
秋雅点头表示理解。这样就能解释林知夏对岳三百的恨了,也难怪列罪名的时候,不分真假都往上写。
“你要我怎么帮你?”秋雅再次问道。
“我求您以圣母的身份将岳三百的罪名曝光,他没有资格当市长,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林知夏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
她仿佛忽然发觉自己情绪不对,快速闭嘴,歉意的低下头:“对不起!”
秋雅递给林知夏一片纸巾,拉着林知夏在沙发上落座。
“慢慢说,你和那位院长的关系一定很好!”秋雅手放在林知夏肩头安抚道。
林知夏低头垂泪,用纸巾使劲擦了擦,断断续续的说起她和院长美好的过去。
他们一起去探店,去旅行,看喜欢的老电影。林知夏还提到那部重新火起来的圣母电影。
“我觉得那位母亲很伟大,电影最后一句话很对,殖民地里每一位居民都是天穹之下的主人。没人比别人更高贵,也不该有人被随意杀害。”林知夏说完又哭了起来。
秋雅答应会调查一下。
“我们都失去了最珍贵的人,您是理解我的对吗?”林知夏期盼的看着秋雅。
“是的,我理解你,孩子哭吧!会让你好受一些。”秋雅抱住林知夏,让她在怀里放声大哭。
半个多小时后,林知夏告辞离开。出门后,还向秋雅深深鞠了一躬才走。
秋雅关上门,关了灯,回到沙发上坐着。她的系统蓝保龄说道:“那姑娘在骗你。”
秋雅嗯了声。她知道,她的手放在林知夏肩头,感受着林知夏的心跳。那姑娘从头到尾心率都没有变,如一潭寂静的湖水。
随着每天签到,秋雅的身体越来越强,感知已经超乎了常人的范围。
“为什么不拆穿她?”蓝保龄问道。
“她让我想起了小宝。那孩子跟我撒谎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小动作:低着头,擦着眼泪,努力让我相信。”
“原来你儿子也有让你不省心的时候。”
“孩子都这样,总是一点点长大,在这个过程中突然就变一个样,过两天又变成另一个样,兜兜转转没个定性。”
“你打算怎么做?”
秋雅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林知夏留下的手机。打开岳三百的罪行列表,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一条一条地核对。
全部核对完之后,她关上手机,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下周一。”
“为什么不现在去?”蓝保龄不解。
“明天是岳三百的就职典礼,如果地下炼油厂的事是真的,现在和明天过去最多抓几个打工的,没法抓岳三百他们的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