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整一日一夜的全城搜捕,结果却让满朝文武遍体生寒,不知道这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韦挺注定要白费力气,鱼薇不知所踪,青梧查无下落,武媚娘更是凭空消失!
三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早在房遗爱白日飞升之前,就出了长安前往琉球去了。
至于千万贯巨款,也早被房遗爱尽数打散交给了十支商队。
鱼薇少妇,青梧姑娘,媚娘手中的存银也早在洛阳换成了一船船的物资木料顺着运河转入长江入海奔琉球。
果不其然一日过后,韦挺注定空手而归,所有线索,尽数断绝!
李二立在殿中,久久无言,长安的线索断了,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西路,看能不能抓到房遗爱。
“房遗爱啊房遗爱,你还真是条泥鳅,朕,小看你了。”
一旁,长孙无忌躬身静默,心绪复杂,而阶下的韦挺,终究是难逃责罚。
依贞观律法,监察官员渎职失察、隐匿不报、未能察觉重臣异动,属大过。
李二最终下旨,消去韦挺大理寺少卿之位,降三级,罚俸三年,留职察看,以儆效尤。
而千里之外的雅州古道,商旅车队徐徐前行,一个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坐在车辕之上,遥望长安方向,听着暗卫传回的长安动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冷笑。
“李二啊李二,你现在应该很气吧?就算你知道我要避你耳目那又怎样呢?你休想捞着老子一点好处。”
“你有雷霆万钧的帝王计,老子有孑然一身的脱身棋。”
“终究是老子的鬼谷计赢了你的霸王计,老子用了金蝉脱壳计出长安,瞒天过海钱出洛阳,暗度陈仓转道雅州。”
“现在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就算老子走在长安,也无人认识老子。”
房遗爱意淫完了,摸摸自己的络腮胡子,感慨李淳风这易容变装术还真是好用啊!
五日之后,洛阳传来准确消息,鬼市上流通的大宗交易出现了洛阳的官办银行的凭据。
这正是鱼薇,青梧,媚娘名下的存银,它已经尽数被人取走,消耗于鬼市。
李二听到这个消息,已经麻木了,“宣左仆射。”
房玄龄来了,担心这么久,李二终究还是单独召见了自己,只不过这比他预想中的要晚。
至于是什么事,不说房玄龄也已经猜到了,长安城最近闹的这么凶,肯定是跟二郎有关啊。
“乔松来了,快坐。”李二尽量摆出和气的样子,“来人,赐座赏酒。”
“谢,陛下。”
李二与房玄龄对饮,“乔松,近来朝政安稳,你操劳不少。今日不议公事,召你过来,只聊几句闲话家常。”
房玄龄他跟了李二大半辈子,太懂李二了,李二越是这样越是事大,越是温和,越是准备杀人。
不过作为大唐第一谋士,又岂是泛泛之辈,恭谨应声回道:“臣分内之责,不敢称劳,陛下体恤老臣,臣铭感于心。”
李二眸光浅浅扫过房玄龄花白的鬓角,轻描淡写开口,“乔松,你跟着朕有十几年了吧!”
“算明年,臣便追随陛下二十年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当初的皮猴子也长大了,可惜皮猴子在玄都观白日飞升,往后就陪不了乔松了。”
李二边说,边打量着房玄龄,试图发现一些端倪,房玄龄又怎能不知这是李二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