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未必是绘梨衣……”
诺诺偏过头,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还有高手?!”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不是夏弥的笑——夏弥正忙着嚼人形烧。也不是绘梨衣,绘梨衣还在雷门
那声笑是从路灯照不到的阴影边缘飘过来的,很轻,很短,像是有人听到了一句不太好接但又实在很想接的话,实在是没忍住。
诺诺转过身去。
源稚生正从石板路尽头缓步走来,深灰色的风衣在夜风里微微翻动,步伐一如既往地从容克制。
樱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撑着一把素色的伞——今夜没有雨,但她撑伞的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仿佛这把伞不是用来挡雨的,而是用来挡掉所有不该落在她上司身上的多余目光。
刚才笑出声的那个人走在源稚生另一侧。一件深灰色的和服外套搭在肩上,袖口随意地卷了两折,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手腕。手里捏着一把没打开的和扇,指节修长,肤色在路灯下白得近乎透明。
那张脸也同样漂亮得几乎不真实,眉眼之间的气质介乎于腼腆和从容之间,方才那声笑还残留在他嘴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笔触极淡的水墨画里不小心溅上了一滴很浅的朱砂。
樱井小暮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又或者她从来不需要刻意配合,因为她的节奏从来都和他保持一致。
“不才,高手在这儿。”源稚女微微歪了一下头,手里那把没打开的和扇朝自己胸口轻轻一点,尾音微微上扬。
他先是看了诺诺一眼,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后面正陪绘梨衣看灯笼的夏楠身上。
那一眼很短,但诺诺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少见的东西——不是仰慕,不是感激,而是一个人在回顾某段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的往事时才会流露出的那种安静的郑重。
“夏君当年开窍,”源稚女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诺诺,嘴角那个笑意还在,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太好意思但又觉得应该说的认真,“客观来说,在下应该算是功不可没。虽然不是绘梨衣那种方式,但——大概也算另一条路线。
(明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