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新开始。”
叶济生为难,他还是争取一下,求助性的看向云琅:“那个…”
然而只能看见云琅满是敌意和厌恶的目光,此人看起来似乎是常年身居高位者,隐隐之中还有一份倨傲的态度。
叶济生强忍着和伦槐说立刻宰了这人的冲动,赌气,直接翻开了一面。
“第伍百伍十伍面。”伦槐似乎对此种做法颇感兴趣:“既然如此,就是从首行的第一个字开始,数到第伍百伍十伍个字。”
“有那么多字吗?”叶济生好奇凑过来一看,发现那上面的字又小又密,完全和蚂蚁爬没什么两样,面露难色:“这到底是什么书?”
“茅山放书的地方藏得最深的一本。”
此话一出,一旁的云琅又面露震惊之色:“你?!又?”
“连你都认不出它。”伦槐却是毫不在意:“那它一直留在那里发霉,又有何用?”
还不待云琅继续斥责,他已经一行一行的数下去,徒留云琅在那边咬牙:“该死的非人之物…”
叶济生又不由得开始同情那位,那小姑娘倒是一直在伦槐腿上睡得香甜,伦槐轻轻翻过一面纸:“找到了。”
“大夫,这是什么字?”
“你?你这么久了还没学会认字啊?!”
“学习人类的一切真的很麻烦,而我迟早都会忘记,所以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只是一种负担。”伦槐道,指着那个字:
“所以,你认识吗?”
“.…..我也不认识。”
“你看。”伦槐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时间会让一切都变化,学了一个时代,又有一个新的时代,我又不能保证我每一个时代都会清醒。”
逃避学习的人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找出来。叶济生汗颜:“但这个字我们不认识啊…”
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向云琅,然而伦槐是看也不看那人,只是道:“无事,明日去找认字的人即可。”
叶济生没有说话,其实他并非完全不认识,只是这个字,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邪祟的祟字,这玩意儿当名字…能行吗?
不行吧,不然伍华就要变成伍祟了!哪儿有一个人叫五岁的道理?!
“华。”
“什么?”叶济生惊讶。
“那个字念华。”云琅不耐烦的丢下一句:“仰瞻华梁,愿保兹善,是个好字,满意了吗?”
最后一句,他是看着叶济生说的。
叶济生一顿,连连点头:“对对对没错,就是这样,挺好的。”
万能的时空规则啊!感谢你的帮助!
“既然如此…”
一只手放到叶济生的额头前,保持成了一个弹的动作。
“交易,成立了。”
“什么交易?”叶济生疑惑:“我什么时候和你交易了?”
“呵呵…以[身份]的馈赠作为交易…我向你索取[命运]的交汇。”兜帽下的那张脸温和的笑道,随后轻轻一弹:
“如此,在未来应召时刻发生之前,时空将伤不得你半分…离开吧,旅人。”
熟悉的时空感再度笼罩了叶济生。
很快,篝火旁又只剩三人。
伦槐收起那本典籍,在云琅要杀人的目光下,光明正大将它放进了自己的斗篷里。
“可以走了。”
“所以这就是你接连半个月停留在此不肯离开的原因?”云琅皱眉:“你在等刚刚那个…凡人。”
“对。”
“他是什么人?”
“未来的人。”伦槐停了一下,破天荒的额外解释:“我的未来,和你无关,所以别想着对他做点什么。”
“看不清你那可怕的真身是他的死劫,居然还这么轻而易举的和他定下[交易]…哼,非人之物就是非人之物。”
“哎。”伦槐长叹一声,种族歧视者,一向是祭司们要面对的头号难题。
…
…….
……….
伦槐的力量似乎恢复了不少,这一次,对于叶济生而言穿越仿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被平稳的送到了一处平地,仿佛只是坐了一次秋千。
时空打水漂居然还会有这样平静的时候,叶济生不禁无比高兴。
然后,他就发现他的身后有一头巨大的哥斯拉。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