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瞬间被她吸入体内，机器的吸力甚至不如她的迅速，叶济生一个没忍住，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点血。

“叶老师？！”

叶笙笙有些慌乱，但另一边又是一声闷响，伦槐的嘴角竟然也流下血迹。

“伦槐？！”

叶笙笙两头焦急，恨不得在原地分身，叶济生抹了一把，眼睛持续闭上：“扫描，这是正常现象，我损耗过大，她主动接纳力量，体内正在发生冲突，但是可以利用冲突回响把异常点逼出来。”

“快！”

叶笙笙只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看那两个人，快速在操作台上进行检录。

先前那过长的数字，再一次出现。

仅仅一瞬，但叶笙笙没有错过，她立刻推进，集中，正如叶济生所说，灵魂的组成部分——魂组是非常多变的，所以她的要点不是在寻找哪一个部分引起异常，而是维持力量碰撞在那个频率。

伦槐和叶济生的脸色同频变得苍白，叶笙笙不断警告自己别犹豫、别后退一边快速操作。

“滴——”

“叶老师！抓到了！”

叶济生瞬间将手从机器中抽出，用力过猛，因为惯性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卧槽…”

他看了看自己僵直的无法握拳的手：“这损耗…真是吓人。”

伦槐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叶笙笙也顾不得去复看数据，先将她从平台上扶下来，送到实验室应急休息用的手术床上坐着。

再一回头，叶济生已经在实验台前，看着那片数据皱眉。

“叶老师，你发现了什么吗？”

“你看这片数据，较低的属于伦槐的灵魂，这片波动奇高的属于…不知道什么东西。”叶济生指着以人形排列循环的数据：“它极其精密的渗透进伦槐的数据里，就像是非常高效的病毒，如果不用刚刚的频率将它震出来，它完全隐藏的很好。”

叶笙笙盯着屏幕，她不如叶济生了解，有限的知识让她对屏幕了解有限，但，正如之前叶济生的感觉，这一刻的突破是他几年来的厚积薄发，凭借着通过零一对伦槐灵魂数据的探测，叶济生一眼就发现那些数据的本质。

“伦槐的灵魂压不过那道奇怪的数据。”

“所以她其实不是没办法调用世界力量，而是世界力量完全被她用来镇压那道数据，或者说额外的力量，所有的灵魂模组全部化为单纯的力量，导致无力形成感性和理性用以对抗本能…”

……

叶济生忽然抬起头，看向伦槐。

“你…”

“难道说…是因为足够信任…我们…才让自己变成如今的样子吗？”

伦槐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一如既往，安静的坐在那里。

叶笙笙看向叶济生：“叶老师，你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确定，但我大概明白了一些。”叶济生认真的看着屏幕，看着看着，他的手忽然攥拳。

“也对啊。”

“你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在麻木的生与死之间…轮回。”

“那…遗忘一切的代价，又怎么能被称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