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季二朗飞速从袖管中抽出一把笛子,放到嘴边,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闻默抬头,却见墙壁上多了一道门。
云流影从门内跨出,很快,门又消失不见。
“你是什么人?”季二朗警惕道,闻默斟酌一下:“是…厉叔的…儿子?”
“不,弟子。”云流影点头道。
“弟子?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云厉有收过什么弟子,但他以前是组织的人…你,也是?”季二朗警惕之意没有消失,云流影则是看向闻默。
“我发现他受伤了。”男人言简意赅:“他恢复的这段时间,我接手他选择的道路。”
闻默足以相信云流影,她道:“麻烦你了。”
“你的事情,不麻烦。”云流影道:“以前,长老就说过你的修炼天赋并不算好,如有必要,我们这些亲传弟子都会来补足你的不足。”
闻默一愣:“什么?”
“没什么,走吧。”他掏出一张符箓:“要去哪?”
“大小姐?”
“没事,二朗姐。”闻默让她放心:“现在起,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停下,哪怕没有云流影也是。”
季二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闻默和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走了。她不由得咬牙,又想起自己先前整治一大批被云厉打进来的伤员的场面。
该死的,大的小的一样讨厌,和哈士奇一样!
……
在那道传送门空间里,闻默看向身旁的云流影,他的脸和云厉有几分相似,说没有关系那必然是骗人的。
“你…和云厉?”
“没什么,很正常的那些事情,就像你现在一样,都是为了职责选择放弃一些东西,他放弃了我,你放弃了珍惜你自己。”云流影目不斜视:“事情说起来很复杂。”
“但是你一定很在乎他吧。”
“我不知道我在乎的是哪一个,又或者我抱有期待和抱有憎恨的是哪一个,或许那都是他。”云流影摇头,道:“不过我后来知道了一件事情。”
“在一个很久远的家族里,是要按照辈分取名,同姓,无论来源;但如果父母那一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继续留在这个家族,就会以三点水的字来取名,意为清洗干净纽带,开启崭新的生活。”
“但如果那个孩子展现出了很强大的天分,那即使取了名字也走不了。”
闻默疑惑:“所以?”
“我以前的名字叫云流,但我极擅剑道,所以我是云流影。”
“流光剑影,心性通明,无论如何,我找到了值得追逐的光,值得让我成为影的存在,无论起初是怎样,如今的我们背负着向往自由的名字,守护他人的自由。”
“大小姐,我很高兴哪怕我不来,你也不会放弃,但我想,你[活着]这件事情的自由,本身也是值得被人守护的。”
闻默握住了胸口的黑白玉佩,笑了。
“谢谢。”
她认真道:“但现在看来,我同样也能够守住更多人的自由。”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
“你是鼓励我吗?云流影?”
云流影的眼里有她的笑脸。
“或许你不需要我的鼓励。”他也笑了:“但…我只是在告诉你,闻家可以放手去做,只要组织的势力围剿能被撕开一个窟窿…”
“剩下的,军部就会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