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人能长年累月穿一双皮料又硬、又不合脚的鞋。
就算那双鞋再怎么昂贵、漂亮,你再怎么喜欢,你也受不了它天天把你脚磨破皮。
毕竟它只是双鞋,它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你的双脚。
爱情、婚姻也一样,它是给你人生增添色彩的插件,如果你不能在其中获得幸福、快乐的感受,为什么还要死命抓住他不放?”
寿嘉勋仰脸摊沙发上,努力将含在眼里的泪意咽回去,喃声辩解:“道理我也会讲,劝不到自己而已……咱俩还是聊聊赚钱的事吧。”
两个脑洞大到铺天盖地的工作狂,在一起聊任何创意类话题,不设定时限、和截止目标的情况下,基本都很难收场。
最后眼瞅天都亮了,雍鸣才强行结束“会议”。
寿嘉勋不好意思凌晨四点多回房打扰皮助理休息,对搭档说:“我在你沙发上眯会儿,你定个赶飞机的闹钟。”
“不用定,皮特到点会来敲门。”雍鸣揉着眼睛起身,并过来拽正准备卧倒的寿总胳膊:“我两米宽的大床,还容不下你二十寸的腰么?走走,床上睡去。”
寿嘉勋被他拖起来,腿脚顺从,但嘴巴硬:“不只二十寸好吧?”
他搭档立马改口:“三十寸也躺得开。”
“我哪有三十寸?”
“你是在暗示我,要搂着你睡,顺便亲手给你量一量精准腰围?”
“哈!”寿嘉勋被他逗乐,然后跟雍鸣各把一边躺平在床上。
他“投胎”过来这些年,身边爱过、恨过、淡出过那么多人,只有雍鸣这副死德性一如继往,稳如老狗。
“老狗”拉起被子,给「真·床伴」甩过去一头,然后大喘一口气,仿佛呻吟般感慨:“唉……好久没刷夜了……呼——噜——”
寿嘉勋耸眉咧嘴小声吐槽:“还说不是电动……电脑关机都没你快。”
同样一宿没怎么睡的虞骄反而比平常起得更早一些,起床后不仅立刻敷面膜、开便携美容仪给面部消水肿,还破天荒喝了杯一粒糖都不加的黑咖啡。
袁助理拿手机看邮件,在旁边嘀嘀咕咕抱怨兼告知:“公司把今天‘扫楼’的台本发过来了……好长。我嘞个去……扫个楼要十几页这么夸张?让我看看这是夹了哪一方神圣的私货?”
虞骄脸上架着美容仪,做不出什么表情,只能歙动嘴皮子小声呢喃:“你看不看,不都得我自己背?早点打印出来,我飞机上看。”
“好。”袁助理痛快点头,站起身:“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虞骄继续小声嘟囔:“不用,等下我去找干爹,和他一起下楼吃。”
少年不仅脸上没表情,语调也格外四平八稳。
他助理蓦地一愣,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虞骄的干爹是谁。
随即哭笑不得给少年Alpha竖大拇指:“骄哥好样的!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咱现在羽翼未丰,不能跟老板顶着来。
能做到韬光养晦,才是干大事的人。你知道外面多少十八线,只要有人肯捧,别说让他们叫‘爸’,叫‘爷爷’都求之不得。”
以往桀骜不驯的少年Alpha今天显得格外成熟,对助理浮夸调侃不仅没显出不耐烦,甚至还认认真真点了下头:“嗯,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命(ji)运(qg)的齿轮,再次kuku转动起来。
另外,锁和车我都放一起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