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的事,这会儿连马粪都过期了;谁敢对外乱说,我们起诉他诽谤。
以虞骄目前身价来说,名誉索赔个百八十万不算过分吧?”
“哈哈!”
“哈哈哈!”
两位老板一个比一个笑声畅快,寿嘉勋回手拍下属肩膀表扬:“有枭雄那味儿,不过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话。”
雍鸣则大咧咧唱反调:“没事儿!是干大事的人。”
他们本来车开得挺急,等吃下律师的“定心丸”,索性将车停进沿途服务区,不紧不慢的吃了顿便饭。
在将将九点来钟的时候赶到楚云就诊那间医院。
其实就是不久之前阿胶被打入住的医院,不过虞骄住院时无人问津,这次则有大把热心肠鞍前马后照应,从制片到导演全来了。
九点钟早已超过常规住院探视时间,除了楚云的私人团队,仍有一帮人滞留在他病房附近,且个个面带忧色,紧张得很。
寿嘉勋和雍鸣此时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神态自若的上前跟碰过面的电影制片、导演打招呼。
对方看见他们,都显出个“一言难尽”的晦涩表情。
他们对虞骄大抵是心存怀疑的,可是没有真凭实据,不便当面指摘。
寿嘉勋仗着自己先前跟楚云走得近,主动询问:“W伤的重不重?后面待拍的戏份还剩多少?”
导演说:“待拍倒是不多了……”
制片老板:“楚太太要求包机回香港做手术,杀青肯定会延期。”
寿嘉勋和雍鸣秒懂,剧组这边心烦的是不仅亏钱、亏时间,拍摄延误;关键是万一影帝回到家里,忽然想要休养个一年半载,他们杀青岂不是要一直等?
寿嘉勋擡手揉脑门,做出一副很替对方焦虑的表情:“确实麻烦……其实沪市病疗条件很先进,我年初刚接过两根肋骨,恢复得特别好。”
电影制片人立马表示惊讶:“真的啊?你自己不说,我们根本看不出来。”
寿嘉勋点头:“我有一根骨头插进肺里,呕血呕到昏迷不醒,让人家手术一下,很快就好起来了。”
他讲话时言之凿凿的模样,简直像在吹嘘什么了不起的事迹。
雍鸣听得眉头一紧,忍不住侧目瞥过去小声吐槽:“差点人都没了,你还挺得意?”
寿嘉勋摊手:“差点没了,结果留下了,不值得你高兴高兴?”
“嗐!”鸣总无言以对。
他听出来寿嘉勋想干嘛,举手之劳送份人情对他们来说不算坏事,所以才任凭寿嘉勋自己发挥。
制片人当即满脸讶异的关切寿总两句,问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寿嘉勋自然敷衍对方,说只是个意外。并表示非常乐意将自己的主治医生介绍给楚云。
然后彼此很快进入正题,制片人和导演亲自陪同寿嘉勋和雍鸣叩响楚云病房房门。
病房内人口比外面清静许多,除了伤患本人,只有他太太和助理Andy在场。
Andy看见寿嘉勋等人略显惊讶,连忙起身问候:“寿总您来咯,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寿嘉勋压低声音,笑吟吟开口:“我来过这家医院,自己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很快见到你们。”
楚云睁着眼睛,看见寿嘉勋却没第一时间和他打招呼。
反而他太太先开口:“你们就是那个什么胶的老板啊?”
楚太太是一名女性Oga,年纪应该和楚云差不多,但保养太好,看起来比楚云还年轻很多。
楚云说他和他太太之间没有爱情,但他们是彼此最忠诚的战友。
有没有爱情外人很难评,不过寿嘉勋能看出来楚太太其实很关心楚先生;这让他在面对楚太太的时候有亿点点愧疚……自己居然差点做人家第三者。
楚太太见寿嘉勋面色犹豫,雍鸣也没吭声,便继续气势汹汹施威:“你们艺人胆子好大呀!这件事我们一定追究到底。”
雍鸣闻言终于调动五官,还她个啼笑皆非的表情:“虽然不清楚您想追究什么,但你的权利你随意。”
然后扒拉寿嘉勋:“你还有话跟人家说不?不说咱就回吧,明天一早还要陪阿胶进组呢。”
寿嘉勋在他们说话时,一直在跟楚云做眼神交流,他心想楚云这人真是“绝了”!
先头穿衣气质就跟老萧神似,眼下憔悴起来……居然更像了。
虽然老萧如今断情弃爱、心入空门,可“脸替”形象如此传神,仍会让他有点心疼。
被雍鸣拽了一把才回过神,蹙眉轻咳潸然慨叹:“这家医院不行的,W如果需要手术,还是赶紧办理转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