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表面就是寿嘉勋给他花很多钱,但是赚钱的事,一直由雍鸣的团队运作。
画妆师卡着时间点把他脸上的美容仪跟面膜撤开,问岳林:“岳哥,咱们今天给骄哥上个日常妆吧?伪素颜那种。”
岳林笑吟吟弯腰凑近虞骄面孔,低声慨叹:“十八岁的脸啊……还用上妆么?”
说着直起腰给画妆师交代:“涂点清透的防晒,眼周匀一匀肤色,打一点阴影……只要阴影,不要眼影,然后加深眉毛,再粘几根假睫毛就可以了。”
他说一句,画妆师就点两下头。按岳林这套搞法,虞骄脑门上的细微毛孔跟鼻尖上的针尖点痣全都清晰可辨;就算和人面面相觑,也很难被察觉有上妆。
虞骄揽镜自赏,他自我感觉也很满意;不过心里更满意自己新经纪人。
岳林像个万事通,仿佛没什么东西能难倒他。
待搞定妆容,造型帅也已经将他衣柜整理妥当,并拿出一套符合虞骄年纪的简约穿搭送到岳林面前:“岳哥,这套怎么样?”
岳林点头:“可以。”
然后告诉虞骄:“以后公司的置衣费时报时销,工作时穿什么一律由我给你安排。”
今天给到虞骄手里这套衣裳的款式虽然简约,但牌子跟价格都很令人“哇噻”。
连虞骄自己也“哇——”了一下。
岳林笑呵呵等他收声,然后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套颈、腕满钻铂金链,两枚时尚彩金戒指,和一块手表。
虞骄这回连“哇”都哇不出声,满脸诧异擡头询问:“这些是真的?还是高仿?”
岳林挑眉瞪眼,仿佛自身专业受到侮辱:“当然是真的!你觉我敢让你戴仿品去见客户?”
虞骄笑容可掬把手表举起来:“哥,我认得这块表,二手都炒到三百万!我哪有……”
他想说他哪有这么多经费?但定睛一看:“唉?这不是我干爹的么!”
岳林理所当然点头:“对,就是寿总的,我昨晚在船上替你跟寿总借的。等会儿见完客户,你回公司记得还给老板。”
虞骄略感无语,讪兮兮把手表扣腕子上,然后让岳林帮他系项链跟手链:“这些也是我干爹的?这些没见他戴过。”
“我的!”岳林轻笑出声:“也要还的,大几十万呢。”
他说着见虞骄撇了撇嘴,立即补充:“放心,很快你什么都会有的,这些都是小意思。”
虞骄自己带上戒指,抓起手机感慨:“上礼拜录综艺,我全身从头到脚,最贵的就是这部电话……现在全身上下数它最便宜。”
岳林轻笑:“那不一样,你现在去录综艺,也还得穿便宜货……唉!别问我什么原因,你自己琢磨琢磨。”
虞骄原本没打算琢磨,艺人做久了难免特别容易将自己“物化”;因为去哪里、做什么、怎么打扮,全都听别人安排,自己说了不算。
不过既然岳林开口,他也下意识的顺着对方思路想了想。然后很快想通:“哦,去给高级货站台,当然得打扮高级一点。”
岳林不置可否勾勾嘴角,虞骄猜想自己可能没说到重点,但是懒得再往深处思考。
直到他们乘车来到客户华东区总部大厦,步入七星级写字楼,跟对方中华区总裁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