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骄和他的工作室在之后两天里好似疯狗一样,对负面舆论一律痛骂反击,既不给对方留脸面余地,也不给自己留缓冲退路。
网络上除了虞骄的粉丝,大概都在等着看他们出丑。
毕竟不管有理没理,太嚣张都会败路人缘。
没什么实质进展的“扯皮”在互联网各自媒体平台发酵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警讯通报:蔺某弘指控前同事某骄与某骄兄长某盟,对其实施强奸事件,经调查不成立。
这件事才算真正反转过来。
虞骄二哥虞盟实名注册自媒体帐号,帐号昵称叫「冤种二哥」,亲自讲述诽谤案始末。
「冤种二哥」从他家居住环境讲起,由于他家人口比较多,又不想分开生活,所以虽然在羊城有房产,但是全家一直住在围村祖宅里。
村子里有时会进外人偷狗,所以家家都会在门口和一层大厅里装防盗监控。
污蔑他“强奸”那位小朋友早年确实经常来他家里玩,但对方是城里人,不晓得村里人会家家装摄像头。
所以对方指控案发当天,摄像头其实将冤种二哥虞盟的行动轨迹拍摄得一清二楚。
这位其貌不扬的二哥,实乃干家务的一把好手,当天中午不仅给小朋友们煮饭做菜,等虞骄和朋友们吃饱喝足回房睡午觉,二哥洗碗、擦地板,然后抱起个小侄子牵狗出门玩。
玩到快三点钟回家,看见虞骄妈坐门口摘菜,他拴好狗子、放下侄子,又开始帮虞骄妈摘菜,继母子其乐融融一起动手,切肉洗菜准备晚饭。
虞二哥给监控视频配音,一直反复强调:“我好贤惠、好贤惠,我喺好男人来噶,我老婆可以作证,好男人就喺我……”
虞骄转发点赞:“二哥为家人付出很多,善良勤快,是我的傍样。”
事情发展到这里,仍在按照舆情部的剧本推进。
后续虞骄只要继续经营自己顽强人设,咬定青山不松口,将造谣诽谤的不法之徒送进牢房;再无偿帮相关部门拍一辑反诈宣传片,那么这件事就可以“有里有面儿”完美收官。
可是就在该案件警讯发布的第三天,已经被认定诽谤,本应蹲拘留房的蔺某弘,凌晨两点多在羊城市区醉驾,撞上立交桥桥墩,车毁人亡。
于是羊城公安和虞骄被全网提问:“蔺某弘是怎么出来的?”
公安回应:“当事人撤诉,合规放人。”
虞骄则放出一段电话录音,录音里蔺某弘低声下气请虞骄撤诉,说如果虞骄不告他,他可以告诉虞骄,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自己。
虞骄长吁短叹,仿佛十分难过:“好你说吧,其实我们认识这么久,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害我……”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它明显还有后半段,但当事人不晓得因为什么原因,把后半段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