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董岢解释:“寿总腺体受过比较严重的伤,发热时抑制剂不管用,所以找你来……帮忙缓解一下。”
皮助理越说声音越小,说完扭头观察董岢神情。
董岢没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这个缘由,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从个人感情角度出发,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因为一方面他现在有关系稳定的同居男友;另一方面,他和Oga做……能做是能做,但是于他个人而言,不会产生特别强烈的快感,更别提满足感。
就像演一部清汤寡水的肥皂剧,他会演,但是没激情。
不过就算不情愿,董岢也没产生拒绝对方的念头,即便抛开他当初投靠「嘉鸣影视」时对寿嘉勋做出的承诺,仅仅出于道义,他也不能对老板的“麻烦”袖手旁观。
他清楚寿嘉勋和雍鸣感情有多好,寿嘉勋如非走投无路,绝不会找他来做这种事。
——“所以雍鸣真的出事了啊!天呐……人还在不在啊?不会全被小秦说中了吧?!”
皮特见董岢满脸心事重重,在旁边低声补充:“你别担心,这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带你走那边,连摄像头都拍不到。
……寿总也挺难的,身体好的时候还能扛一扛,现在真的……唉!”
董岢立刻侧目追问:“寿总怎么了?雍总呢?他们是吵架了还是生病了?”
“鸣总的事情我不方便说,反正寿总现在很虚弱,所以你一定要温柔,千万别跟他做到成结。”
汽车在公路上开了六七分钟,董岢按皮助理指示拐上一条双车道窄路。
沿小道再开五分钟,皮特让他把一侧车轱辘跨到路基上停下来。
两人下车摸黑往前走不到十米,皮特用指纹按开一扇金属大门上镶嵌的小脚门。
然后像做贼一样将堂堂视帝领进「嘉鸣园」后门。
园林内装置很多照明设置,虽不至于亮如白昼,但也绝对算不上幽暗。
皮特进门后立即拿出手机,点开个APP,简单设置一下,他们周遭的照明灯立刻熄掉三分之二。
只留几盏低矮的地桩灯,这样就算有摄像头,也很难把董岢的脸拍清楚。
董岢尽量压下心底泛起的不安,跟在皮特身后快步疾行,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迷路的时候,皮特终于停在一栋白墙黑瓦的苏式建筑跟前。
皮特说:“就是这里,进去以后把门锁上。等寿总缓过来,你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出去。”
董岢点点头,走到建筑跟前,大门果然应手而开。
进门后反手合严门板,电子锁嘀一声锁紧。
汤泉馆里灯光温暖,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空旷大堂里回荡着类似白噪音的自然乐章,有流水潺潺、有虫鸣铮铮,偶传几声鸟啼,使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不少。
地方虽然有点大,但董岢左右顾盼一眼,很快看见寿嘉勋扔在地上的羽绒服。
他顺着老板留下的记号,不到两分钟就找到那间和风浴室。
浴室房门大敞,寿嘉勋身披浴袍,背对他盘腿坐在一张地桌跟前自斟自饮。
房内热气氤氲,潮湿的气息中能嗅出馨香酒气,和Oga甜蜜的信息素味儿。
董岢深吸一口气,他眼神里仍残留少许为难与不情愿,但在寿嘉勋扭头瞥他的时候,马上朝对方展露体贴微笑。
而寿嘉勋只稍微瞟他一眼就把脸转回去,随即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