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低头亲了亲他微凉的嘴唇,低声说道:“之前检查你的神魂时发现的,也许等我们记忆全部恢复就能知道了,有道侣印记,这就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阿灵。”
桑灵瞬间脸红,原本气血不显的脸颊活像涂了两团胭脂。
你你你叫我什么!
白麒低头靠近他的耳朵,几乎是用气音唤道:“阿灵,桑灵,灵君,灵儿,娘子,相公,夫君,老婆,老公,你喜欢哪个我就叫哪个。”
桑灵:……
怎么办心跳太快了!
桑灵热的快要死了,热汗不经意划过耳畔,又带起一道颤栗。
白麒见他脸红的像什么似的,低笑一声,说:“还是阿灵都喜欢?那就都叫好不好?”
桑灵:……
啊!要晕了!!
白麒便不逗他了,继续和他额头相贴,“乖,再睡一会儿。”
桑灵:睡不着。
他心里扑通扑通的,这么剧烈的心跳您听不见呐,就……有点怨,为什么他受伤了呢,要是没有那就可以……住脑住脑,不能再想了!
白麒大概也知道自己撩的有点太过了,尽管意动不止,还是压下那些不和谐的想法,慢慢和他一起平复。
虽然但是,好像有点难,神尊大人第一次尝到自食恶果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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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亭。
这些年云城旅游业磅礴发展,历史遗留的古建筑,名人遗居等成了热门打卡点,当然也得益于古装剧的大片发展,许多影视公司来这里采景,使得云城以白羊大道为界的这一片历史遗迹声名显赫,五里亭就是其中之一。
五里亭几乎在云城的边缘,远离人烟,周围是一片垂杨柳,冬季柳树尽枯败,略显萧条,夜晚凝结的霜露挂在枝头,月光下闪着白寒冷光。
这地方除非旅游旺季,否则除了国家文物保护局的人通常很少有人来这,当地人看多了,早就不以为奇,只有旁人问起时,才会骄傲的用一种平常却炫耀的语气讲出五里亭的历史和传说来。
因此半夜三更,月光下穿过垂杨柳林,朝着这边缓步而来的人影就显得分外奇怪可怖。
“嘎吱嘎吱”踩断树枝的声音在寂寂夜色中十分明显,那人穿着一双老布鞋,身影略佝偻,背负着手的姿势像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视察。当然,如果他视察的不是这片大半夜鬼都不屑来的地方的话,这姿态还能更德高望重,也更光明正大些。
老人步伐虽慢,速度却不慢,很快穿过垂杨柳林走进五里亭,亭子里竖直一块石碑,弯曲的字体刻录着一段故事,一段历史。
老人擡起手在石碑某处一按,石碑前后一分为二,中间居然竖放着一人高的漆黑木盒,远远看去,活像一棺木。
灵力挥动,漆黑木盒唰的炸裂,里面躺着一个干枯年轻男人,尽管已经死去,双手仍然紧紧握着一把通体泛红的长剑。
老人双手在男人耳边一拍,男人毫无预兆的睁开眼,眼睛里一片死寂。他满意的看着男人的眼睛,伸手抚摸着对方干枯的脸颊,声音悠悠:“你真是我这一生最满意的作品了,睡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烦了,我这就把你的神魂召回。”
老人在男人嘴巴里放了一颗黑色的珠子,拇指头大小,随后手掌放在男人的额头上,黑色煞气缠绕接引,如同在月光下蹁跹起雾。
随着招魂仪式的进行,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异样的光彩。
与此同时,市区某处住宅区里一道身影破窗而出,无形的屏障像玻璃一样咔嚓一声破碎成片又消失无踪。
西岐山庄园里白泽猛然睁眼,他能感觉到一种联系正悄然从他身体里消失,惶恐不安蔓延上心头,白泽来不及细想,推开客房门就要离开,冷不防撞见正在上楼的白麒。
“怎么了?”白麒端着一杯水正要上楼,见白泽行色匆匆便问道,他之前可不会有这种时候。
“我在家里的结界破了我快感觉不到阿渊的气息了他好像去了西南边……我……”白泽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口不择言,白麒连忙上前查看,白泽左手腕上裂开一道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白麒手指在他左手臂上一点,鲜血瞬间止住。
“他怎么了?”桑灵在房间里听见声音,虽然明知白麒不会出什么事但还是忍不住出来查看。
白麒道:“连理结被强行切断了,人没事。”
连理结类似于修士之间的道侣印,多为一人一妖缔结婚约时双方自愿结印,心神相通。当然若是双方自愿放弃,也不会对彼此造成影响。若是被人强行切断,自会反噬。
桑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白麒道:“你看着他,我出去一会儿,回来再和你说。”
桑灵点点头,“你小心。”
白麒自然而然的低头亲了一下桑灵的侧脸,“好,我走了。”说完,人已经消失了。
桑灵擡手摸了摸侧脸,被亲的地方有点烫,唔,怎么心跳还是这么快?好烦呐。
脸好烫啊!亏了亏了,这波亏了,下次得把场子找回来。
桑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