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飞速丢下这一句,宋清杨飞快的拉开门跑了。
落荒而逃,他怕自己再不走就会在赵钰面前哭出来。
虽然从小到大,他什么窘迫丢脸的模样对方全都知道,但这次——惟独这次,他不想让他看见。
赵钰站起来去追,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虽然我很感谢你,但是下次请不要再这样了。”
说完又追了出去。
桑灵没把赵钰最后的话放在心上,但白麒意外的有点生气,“他怎么还不识好人心。”
桑灵无所谓道:“感情的事最忌外人插手,我这样贸然开口刺激宋清杨,赵钰会不高兴在我意料之中,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是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如果这样都不在一起那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白麒还是有点不开心,“啧,这兄弟色迷心窍,不要也罢。”
桑灵不好意思说他这样和赵钰没什么区别,感觉像自卖自夸。
“等我们这次从不周山回来,解决了伏羲就找个地方隐居去吧。”白麒忽然道。
桑灵奇道:“你怎么想起隐居了?我想先去旅游,把这三千世界的美景通通看一遍,没走到一个新世界就为写一本话本,专门写我们俩的故事,等什么时候走累了不想走了,就找个山青水绿的地方,建个茅屋,全了你这想隐居的心可好?”
白麒自然点头应好。
桑灵道:“那就说定了,这次你可不许再食言喔,要不然我就诅咒你变成一个大大大大胖子。”
白麒哭笑不得,“好,决不食言,如果食言就让我变成一个大大大大胖子。”
这两人要去不周山,从昆仑入,自然会惊动白泽。
曾经,妖族居于海外瀛洲,后来举族迁进山海图,而山海图就在昆仑神山上,将整个昆仑灵境囊括其中,成为妖族修养生息之地。再来,妖族又迁居人世,此处就废弃了,日渐枯竭的灵力早就难以支撑妖族生灵。
是以,当桑灵和白麒踏足画中,远山如画,溪水浑浊,屋舍颓圮,枯荣难料。
“这画就让它在这儿吧,贸然毁去,昆仑山突然变个模样,会引起很多麻烦。”白麒收回灵力,他刚刚注入的灵力会让这副画慢慢恢复生机。
桑灵看着远处落在地上的匾额,其上三个古体“藏书阁”,笔力遒劲,龙飞凤舞,残留的灵识似乎在诉说着被时光湮灭的风流。
桑灵莫名有些伤感。
“别看了,走吧。”白麒看着那断裂的匾额,有些眼熟,想也知道自己或许曾经经历过,桑灵如此伤神,想必也是如此。
桑灵很快把那种伤感的情绪压下去,和白麒一起离开了这里。
昆仑山有一圣地名曰瑶台境,集山川日月之精华,罗天地万物之灵秀,当年曾被无数修士仙人朝拜,也是桑灵的诞生地。
一入瑶台不知年。
桑灵以为自己会看见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场景,但实际上现在的瑶台境和当初已经大不一样了。
枯枝无叶,白雪满山头。
桑灵伸手接住一片从天而降的雪花,“是因为我,这里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我,这里的灵气不会那么快枯竭。”
白麒握住桑灵的手,“不是你的问题,身为天地法则之子,我和苍擎千万年擅离职守,守心不正,天地倾颓不能阻止,不周倒塌,生民死伤无数,祸患未除,天地灵气日益枯竭,这不是你的错。”
桑灵道:“算了,先去不周吧。”
白麒和桑灵撕裂时空,画中世界阴阳裂变,狂风起,飞沙乱。俨然一副世界末日之状。
白泽踏进画中时看见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天昏地暗的场景,还没得及做出反应,又悄然平息,风停云止。
白桑二人刚好和白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