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京赶鸭子上架,笙簧这种乐器她也是知道的,试了几次都不行,梁佑京想了想,再试的时候试着用灵力催动。
“wu~”
“咦!”吹是吹响了,作为一个现代人,梁佑京对灵力的控制实在不行,好在尝试成功,梁佑京只好硬着头皮吹下去,要不怎么说神女在梁佑京自己看来就是法师加最强辅助呢,笙簧缭绕,尽管梁佑京吹得一波三折,此起彼伏毫无节奏和乐感可言,但还是发挥了应有的效果,对敌方造成范围性大杀伤,友军则是群体恢复,还是个奶辅,梁佑京大受震撼。
“沃日!”池鱼忍不住爆脏话,死死的捂住耳朵还是抵挡不住穿耳的魔音,听得他头疼,忍不住和白泽吐槽:“这姑娘玩乐器要人命啊,这怕不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白泽失笑,但梁佑京遏止住魔气再生,他俩也能够轻松一些,“新手上路,多担待。”
梁佑京听见他俩说的话,一个气息不稳,高音飚上去,惊得池鱼跳脚捂耳,她这才幸灾乐祸稳住声息。
池鱼:“……啊呀我去,这些魔气真的没有思想吗?真的不是被这姑娘的魔音刺激的?”
话音刚落,一道霞光破开云层,直直罩住地面上的三人,如刀锋凌冽的金光从地底涌现出来,半空中一道青绿树枝如柳枝一般缠绕绞住霜洌,半空中盖下一层流光溢彩的灵力罩子,一上一下如俩碗合扣,把霜洌拘在碗里。金光耀目,灼烧魔气,原本巨大无比的黑龙瞬间被压制成一条小蛇模样,只能干瞪眼。
白泽三人擡头,果然是桑、白二人。不过赵钰居然也跟着,就让梁佑京有点诧异了。
四人一落地,梁佑京就漂移过去问:“你怎么没和宋清杨一起?”
赵钰脸色很是难看,想起梁佑京这几天一直住在妖族,便问道:“你看见他了?”
梁佑京见赵钰脸色难看,联系前后发生的事,多少猜到宋清杨不太好,但她一向不怎么会安慰人,只好干巴巴的说:“我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还行,你也别太担心了。”
苍术擡手牵过霜洌,问道:“你主子是谁。”
霜洌挣扎片刻,越是挣扎越是被金光烧灼的疼痛难耐,但是仍然顽固不化,“说了你也不知道,呸!我们龙族一生自由无拘,从来没有主子一说。”
苍擎手一番,左手罩在上方,黑气顺着罩子丝丝缕缕的融进去,像条条丝线虫,还吐槽道:“你跟他客气什么,就这种喽啰,没用的废物,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如果说苍术的金光是烈火一样的灼烧,那苍擎施加的就是寒冰霜冻,而且对高傲的龙来说,苍擎的话无异于杀龙诛心。
霜洌没坚持多久就交代了,“哼,枉你们一个神尊,一个魔神,这都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挑起神魔大战的伏羲啊!不过他可不是我的主子,他那么愚蠢!”
苍擎坚决不承认伏羲没死和他有关,“啧,祸害遗万年,他怎么还没死,我的好弟弟这就是你办事不利了。”
苍术懒得计较,继续问道:“他去哪里了?”
霜洌翻白眼,“不知道,逃了,继续搞事情呗,这些年他又做了很多事,那些活尸一样的蝼蚁就是成果,这么多年搞事的手段还是老样子,愚蠢!”
桑灵道:“你知道他的计划?怎么解除?”
“不知道,没办法。”这语气,妥妥滴不配合的样子,苍术和苍擎又一起加大力度,刺激的霜洌嗷嗷乱叫:“滚你娘的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池鱼忽然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神魔大战之前,听说龙族太子曾经向有翼族凤王求亲来着?”
霜洌瞬间噤声,被压制成小蛇的身体不甘的扭动,声音嘶哑:“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你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
他不惜堕魔,茍活多年就是希望再见故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