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灵说:“别担心,我是很久没有出过门,但不代表我们没有出过门,我武力高强,不代表我没有心计。”
宫临渊见状,只好送上一个储物戒指,说:“这些都是弟子们整理的,您平日里常用的东西,您带着去。”
桑灵冲阎灵阙喊道:“徒弟!过来!”
阎灵阙就在树下打坐,闻言便起身过来,行礼道:“师父,掌门。”
宫临渊也还一礼,称:“小师叔。”
桑灵说:“给他拿着吧。”
宫临渊把储物戒指递过去,说:“这些都是老祖常用的东西,在外面你要多照顾着他点。”
阎灵阙:“是,知道了。”
他灵识一扫,顿时被储物戒指内的东西惊了一跳,都是一些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日常用品,比如说:火树银花一酒樽,这东西据说即便是白水放进去都能喝出酒的味道,凡人喝了一生无病,修士喝了能勘破心魔;又比如,轻罗小扇,这东西据说一扇就能引来萤虫,再比如凝云榻,据说只要在上面睡上一觉,就算是毫无灵性的凡人都能瞬间引气如体……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里面每一件宝物上面都贴心的放了一张纸,写明吃饭必须用、睡觉专榻、扇风必备……
这就是第一宗门的底蕴吗?
果然深不可测。
晚上的时候白泽过来了,同样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苦口婆心的劝道:“不然等司宁回来,我们一行四人,也好有个照应。”
桑灵:“太吵。”
白泽:“那就我一个?”
桑灵:“太挤。”
白泽喝了一口茶,苦大仇深的看向远处,树下,阎灵阙正在打坐。
白泽能够预知天下事,却看不透阎灵阙的未来,但他知道,桑灵日后必为他所伤。
这世上,心病最难医。
桑灵烦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宫临渊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白泽说:“至少不能只和他一个人去。”
桑灵:“你说了没用。”
白泽:“……”
吾儿叛逆伤透我心啊。
桑灵:“你什么时候和宫临渊结契?”
“咳咳咳!什么?!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白泽直接被扣手呛着了,“而且,你要转移话题也不要这么生硬好吧!”
桑灵看着他说:“我看见你们之间的红线了。”
“咳咳咳咳!”白泽摆摆手,“顺其自然吧。”
桑灵笑说:“等我们回来,希望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你一大把年纪了,也该成家立业了。”
白泽:“……”
这是嫌我年纪大了吗?而且您有脸说我年纪大?
白泽哀怨的看着他。
桑灵没看见,“行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