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朕对你又是打又是踹的,你怎么不还手(6000)(2 / 2)

“本王困乏了。”薛止烨按柔着眉骨。

乔伊斜了他一眼:“那你就回去睡觉呗。”他又不能像爸爸似的哄他睡觉,给他讲睡前故事。

他倒是想一酒壶捶死他,那样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

乔伊低头望着自己手指头上一个个结痂,仿佛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就发生在刚刚。

他真是怕了薛止烨,落下了阴影。

乔伊有些鄙弃自己。

英雄们遭受不知比他疼上多少倍的疼痛,都坚守着正义,无私奉献,他却……

乔伊对上薛止烨看他的眼神,就这样自己有勇气拿起茶壶去捶他,也杀不了啊!

“摄政王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走?”乔伊问道。

薛止烨没有做言,就那么眼神发直的望着乔伊。

乔伊想了想又道:“你喝醉了走不动了?”又道“朕去叫人来搀扶你。”

转身要到门外找侍卫,手腕上却一紧,被薛止烨握住:“不走了,在这里睡。”

乔伊忙道:“朕在坐月子,不能与摄政王行事。”

“你脑袋里都装着什么淫秽之事。”薛止烨伸手狠狠揉了揉乔伊出落的越发动人的小脸“该纯洁的时候纯洁,该放荡的时候再去放荡。”

“本王只是单纯的与你同睡。”

乔伊白了薛止烨一眼,小声嘀咕:“可我不想与你同睡。”会做恶梦。

“扶本王起来。”薛止烨将手搭在了乔伊纤细的脖梗上,压的乔伊都弯了腰。

乔伊蹙眉:“你自己走不行吗?”

薛止烨诚实道:“喝高了,脚跟虚浮,会摔。”又道“本王若是摔倒了,你那副小身板要想扶起本王更难,本王真是为你着想。”

“着想你个头啊,”乔伊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骂道:“你特么要是为我着想,就不会囚禁我,打折我腿,强/迫我……”

越说乔伊越气愤,一脚踹翻了薛止烨坐的凳子,薛止烨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乔伊撸起袖子就给了薛止烨一拳头,转瞬又是一脚,人被气的直喘着粗气:“你强/迫我不说,还逼着我与你结婚,生孩子,结果孩子生下来了,你又说不是你的……”

“摄政王?”候在门外的内官听里面的动静不对,便问道:“您怎么了?”

乔伊望着被自己打挂了彩的薛止烨,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太冲动了!

薛止烨擦了擦鼻血,对门外的内官道:“没事,下去吧。”

内官应了声,转身离开了。

薛止烨向乔伊伸出了一只手:“扶本王起来。”

乔伊从愣怔中回神,忙去扶薛止烨。

“嗬!压死我了,你好沉。”乔伊被累的龇牙咧嘴。

薛止烨“哼”了一声:“好好与你说,你不听,自讨苦吃。”

乔伊将薛止烨的手臂绕在他脖梗上,半背半扶着向床榻走着:“刚刚朕对你又是打又是踹的,你怎么没有生气,不还手?”

“因为本王一看到婴儿床,就很渴望有自己的孩子,本王若是把你打坏了,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乔伊看向自己的小腹,小福子这次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

蓝音与闻人厉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蓝楚祁却一直没有见到蓝音过。

蓝音到底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又对蓝音满心的愧疚。

遂他命管家将蓝家的账本拿了过来,轻点了一下蓝家的财产,决定拿出三分之一来,打算给蓝音做陪嫁。

闻人厉不会在乎蓝音陪嫁的多少,不过他那双父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闻人家在帝都的恶名,可不是闻人厉一个人可以撑得起来,照比他父母,他可是收敛了许多。

蓝楚祁轻点完账目,便换上一身华服,坐上马车赶往闻人府。

闻人厉因为要操办婚礼的事情,所以请个几日假,一直都在府邸中。

蓝楚祁如何都是长辈,闻人厉听小厮来报蓝楚祁来了后,便亲自去大门外迎接的。

蓝楚祁毕竟不习惯自己儿子的另一半是个男人,只是简单的与闻人厉说了几句话,便去看蓝音了。

厚重的门板被推开,室内的幽暗让蓝楚祁难以接受,他不满道:“这么暗,是人住的地方吗?”

闻人厉将琉璃灯盏点燃:“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十几年。”

他的语调平淡,但却让人感觉浑身发冷,蓝楚祁看他一眼:“那只是你的个人爱好,蓝音自小就喜爱明亮,他卧室的窗户,我都是找人特意为他开大的。”

“人会变的。”闻人厉走到了蓝音的床前:“他跟了我之后,我喜欢什么,他便也喜欢什么了。”

蓝楚祁望着沉睡的中蓝音:“音儿怎么还在睡?音儿的作息习惯一向都很规律的,天刚放亮他便会起床了。”

闻人厉没有搭蓝楚祁的话,他俯身,在蓝音的耳边唤道:“起来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蓝音因为服用药劲极大的助眠安神药物,已经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了。

或许是药劲过了,闻人厉只是唤了一声,蓝音便醒了过来,缓缓的睁开眼睛。

蓝楚祁来到床边,握住蓝音的手,心疼道:“音儿瘦了好多!”

蓝音失焦的眼神慢慢恢复焦距,望着面前瞧着很熟悉的面孔,却又记不起来的人。

见蓝音不说话,蓝楚祁有些焦急的又道:“孩子,你怎么了?”

不待蓝音回答,闻人厉说道:“蓝音这几日有些不舒服。”说着,擡手抚摸着蓝音的脸颊:“你父亲来看你了。”又道:“他老人家说这室内太黑了,你不习惯,我便与他说,你变了,变得我喜欢什么,你就会跟着喜欢什么,”说着,闻人厉扫了一圈眼前昏暗的房间“我说我喜欢昏暗的房间,你也喜欢昏暗的房间。”

“喜欢。”蓝音像是机械般的说道,说完他看向蓝楚祁,这才想起来眼前瞧着熟悉的人是谁,脑中也浮现了曾经的一些有关于面前之人的记忆。

最让蓝音刻骨铭心的就是他母亲之死,还有胜海酒楼他被自己毫无防备的父亲下了药,毁了一生的事情。

蓝音眼角跟着红了,低下头去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父亲,我很好,您回吧。”

好不好,不是蓝音说出来的,是蓝楚祁亲眼看到了。

他嗓音微颤:“音儿,为父想你了,带你回家小住几日。”

他先把音儿领回去,嫁不嫁给闻人厉那是后话了。

“蓝音在我这里,我们的家已经住习惯了。”闻人厉问向蓝音:“你父亲不相信我,你与他说吧。”

“父亲,我在这里住的很习惯,不与你回去了。”蓝音说道:“您回吧。”

蓝楚祁还想说话,却听闻人厉说道:“我去礼部尚书那里送喜帖,听闻你与他关系较好,一同去如何?”

闻人厉一提到礼部尚书,蓝楚祁心下咯噔一声,自然清楚闻人厉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蓝楚祁脸色变得苍白,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闻人厉送蓝楚祁坐上马车,望着他离开:“不到万不得已,我念你是蓝音的父亲不杀你。”

蓝音用完早餐便躺回了床榻上。

闻人厉进来,坐在蓝音的床边,手探进了蓝音的被子里。

蓝音已经逆来顺受,麻木了闻人厉探进了那里,一下一下的……

“出去走走,还是继续睡?”蓝音吃的药物已经开始对他的记忆有了损害,刚刚见到蓝楚祁,蓝音的表现,闻人厉看到眼底。

“我想睡觉。”蓝音道。

闻人厉道:“好,等我要完你后。”

许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办,闻人厉结束的很快,拿出一枚药丸,喂给了蓝音。

随后穿整衣袍行了出去。

闻人厉走后,蓝音将含在嘴中的药丸吐了出来,望着那枚药丸喃喃说道:“我不想忘记姜冥。”

显然蓝音从刚刚连自己父亲都差点忘记的事情上已经反映过来,他吃的药物对记忆的损害。

然而,蓝音刚刚的所作所为,都被闻人厉通过暗室连通卧室的空洞,尽收在了眼底。

蓝音口渴,下了床,迈着虚浮的步伐来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可刚喝下一口水,便呕了出来。

忽然涌上来的恶心,让蓝音虚脱的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才起身,回到床榻上。

身体的虚脱,让蓝音嗜睡,没一会就昏睡了过去。

见蓝音睡了,闻人厉才从暗示中离开,长眉锁紧不知在想着什么。

蓝楚祁从闻人府邸出来后,没有回蓝府,而是去了皇宫。

他清楚自己的音儿过的很不好,他已经对不起音儿的娘亲了,不能再把音儿往火坑里推。

他去找摄政王,将闻人厉威胁他的事情告知摄政王,再如何摄政王都会顾忌音儿助守在边城的舅舅,不会置之不理,为他做主,然后把音儿与闻人厉的婚约退了。

…………

薛止烨蹙了下眉心,旋即睁开眼睛,望着睡在他身旁的小皇帝愣了下,又扫了一眼殿中,已经记不清自己怎么留宿在小皇帝的寝宫中。

但从小皇帝身上还穿着的长衫上,让他明白,自己昨晚没有对他行事,伤了他的身体。

薛止烨头痛欲裂,捏揉着眉心坐了起来,与此同时,殿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乔伊也被敲门声吵醒了过来,揉着眼睛:“怎么了?”

“不清楚。”薛止烨看向门口道:“进。”

奶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薛止烨说道:“摄政王,草民被人打晕,还给绑了起来,丢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里,得亏被巡逻侍卫发现了。”

薛止烨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转眸望向了婴儿床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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