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犯了错误,本王都会给他惩罚(6200)
薛止烨眸色深沉,静静看他少顷,开口说道:“本王已经被你这小骚/货迷惑住,想的都是与你夜夜笙歌,无心于其他事情了。”
是反应过来自己堕落色/欲,不是发现了什么,乔伊感觉自己再被吓几次就要被吓出心脏病了。
乔伊悄悄舒了一口气,轻擡眼皮,撩了薛止烨一眼,嗔道:“就好像朕没有被你的美色迷惑住似的。朕都虚了呢,慕临都给朕开补药了。”
言毕,乔伊一扭头,把后脑勺给了薛止烨。
妈呀,怎么感觉像小情侣闹别扭似的。
薛止烨也对二人奇怪的氛围愣松了下,但到底还是为乔伊刚刚的话语取悦了,擡手将乔伊小脸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问道:“讲讲本王是怎么把皇上迷惑住的?”
操了,还能怎么被你迷惑住了。
“屌大,又持久。”
闻听乔伊的话,薛止烨面若菜色:“就这个?”
乔伊点头“嗯哼”一声,道:“你不也是被朕的屁股给迷惑住的吗!”
大手将乔伊气人的小脸推开,薛止烨转过身沉默顷刻,道:“是,皇上是臣见过的屁股中,最好看的一个。”
某人统共就见过这一个,进去过这一个。
乔伊“哦”了声音,也道:“摄政王也是朕见过的屌中,最大的一个。”
薛止烨额上的三条小青筋突突的跳动,他泄愤似的去扯乔伊的脸蛋,剑眉横沉盯着乔伊:“皇上不说,臣都快忘记了,你与盛昱璃的事了。”转瞬嗤笑道:“不过他已经被本王打下了万丈深渊,尸骨无存了。”
乔伊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了起来,但又马上松开了,他也打不过面前的恶人。
“朕对他与摄政王不一样的。”
乔伊蔫耷耷的说完这一句后,便倒在床榻上,不说话了。
不一样?薛止烨捂了捂心口,问去乔伊:“哪里不一样?”
你是仇人,他是恩人,乔伊将小脸埋在床褥中,闷声闷气的说道:“就是不一样啦!”
乔伊故意跟薛止烨打起了马虎眼,让薛止烨被他勾着走。
同时一件事情,在乔伊心底越来越清晰了。
“到底怎么不一样,皇上说明白了?”说完这一句话后,薛止烨反应过来自己太失态,他静了片刻,转移了话题:“蓝泠失踪一事,事有蹊跷。”
乔伊佯装一副气愤的坐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他就是畏罪潜逃,怕摄政王查到是他派人刺客刺杀的朕。”
乔伊愤愤的喘着粗气继续道:“当时朕就觉的怪,平时看他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就在牢中割腕自杀了,看吧,都是他的一场阴谋。”
薛止烨望着眼前的小皇帝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忍俊不禁道:“待本王把蓝泠缉拿回来了,一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乔伊一直牵着薛止烨的话题走:“把蓝泠抓回来后,他招了是他派刺客刺杀朕的,那摄政王要怎么处置他呢?”又道“不会因为他是你的相好,而舍不得处置他吧?”
薛止烨望着眼前讨喜可爱,又揣着他崽的小皇帝,擡起手用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交给皇上处理。”
刚说完,薛止烨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如此处理蓝泠,蓝泠可是纯阴之体,他解毒的后路,不能出意外,另有……怎么感觉他一直被小皇帝牵着走似的。
还不待薛止烨去细想,手指忽然被小妖精轻轻咬住,然后吃进嘴中,灵巧湿滑的小丁香在手指上摩擦舔舐。
乔伊眼波轻转,撩拨着薛止烨。
另一只手孰料的解开薛止烨的腰带,伸了进去。
挑逗起薛止烨。
薛止烨身体温度陡然飙升起来,像个饿犬将乔伊扑倒在床榻上。
用最快的速度让二人坦诚相见,强劲有力的身躯开疆辟土起来。
乔伊微微仰着下巴,眼神逐渐迷离,粉润的小嘴一开一合,发出令人亢奋的嘤咛。
不过,这次薛止烨输入了一次,就撤了出来,匆忙的穿好衣裳,逃也似的离开。
乔伊清楚薛止烨是在控制自己的欲望,不想让自己沉沦。
乔伊吐了口起,身体软绵绵的趴在床榻上:“这种事情多快活,朕都快沉沦了。”
说完,闭上眼睛。
真是的,居然还想要。
人家却不给了。
帝都现在头号新文就是闻人厉和左昭。
二人打的水火不容。
老辈们已经出面调解,可是丝毫没有用。
闻人厉每每向左昭要人,左昭便说蓝音没再他那里,让闻人厉拿出证据来,而闻人厉要拿出证据,就必须要进到左昭府邸找蓝音,可左昭又不让闻人厉进府,两个人就这么恶性循环着。
今日,左昭的父母来到左昭的府邸。
左昭十几岁就搬出去自己住了,其父母鲜少来府,也因为左昭性格倔强,很少管他,一直任由着他,但这次的事情闹的实在太大,两人必须要出面处理左昭与蓝音的事情。
此刻,左尚书望着左昭,一连叹息了好几声:“昭儿,这次不能再一意孤行了。为父清楚你很早就心悦上蓝音了,可是你们已经错过了,蓝音也嫁给了闻人厉,成了闻人厉的夫人了。”
左昭不吱声,不去反驳,有着自己的坚持。
自己的儿子,自己当然了解,赵氏叹了一声,劝慰左昭道:“昭儿,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她犹豫了片刻又道“以后,以后你无论娶男娶女,为母都不会再管了,可当下你放弃蓝音吧……”
“母亲若是早早如此说,我与蓝音就不会是现下这副样子了。”左昭打断赵氏的话,转瞬又道:“当初我们不一定能走到一起,但蓝音绝对不会像现下这般的痛苦。”
左超沉吟一刻,忍不住说道:“你二老没有去探望蓝楚祁吗,听说他现在过得很惨。”左昭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盯着赵氏说的:“蓝楚祁那些妻妾,自从他发生事情后,走的走,留下争夺财产的争夺财产,却没有一个念在同睡过的情分上去照顾他,都避之不及。”
赵氏不敢与左昭对视,心虚的别看了眼睛。
这时丝毫不知内情的左尚书开口说了话:“待回去为父安排几名下人,去照料蓝楚祁吧。”略显无奈的又道:“虽然左蓝两家是世交,但为父与蓝楚祁在性格为人处事上,是和不来的,看不惯他的一些作风,但又介于两家世交的缘故,在与他来往着。”
左尚书顿了顿:“他的几个孩子,除了蓝音,都是无用之辈,尤其蓝泠心术不正,歹毒阴狠,可是蓝音虽好,已经是闻人厉的夫人,龙宵国的婚姻律法你也清楚,所以放弃吧!”
左昭淡淡说道:“不会,当年我已经错过一次蓝音了,是我的错,我不想一错再错。”转瞬又道“我也是不想让我人生留下遗憾,若干年之后,我不会后悔为什么当年看着心悦之人受苦而不去救。”
说完,左昭转身离开。
见此,左尚书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们没法劝昭儿放弃,便去做蓝音的工作。”赵氏道:“让他自己回到闻人厉身边去。”
闻言,左尚书道:“可我也不清楚昭儿将蓝音藏到了哪里了?”
左夫人道:“就在这府里头,我们还找不到人了!”又道“我们是昭儿的父母,这里谁敢拦我们去找。”
左尚书忧虑道:“这样昭儿会怪我们。”
“我们都是为了他好,他迟早会明白过来。”说到此,赵氏冷“哼”一声“那蓝音就是祸水,无论他是不是闻人厉的夫人,我们都不能让昭儿跟他相好,更不可能让他进左家的门。”
当年她未出嫁时,就对楚祁有了意思,可是当时楚祁却看上了蓝音的母亲,蓝音的母亲出身名门,是大家闺秀,无论相貌,还是琴棋书画,都是闻名帝都的,当年不知是多少公子哥的爱慕对象,楚祁风流俊美,很会哄人,后来蓝音的母亲嫁给了他。
当时她简直又恨又嫉妒蓝音的母亲。
不过,楚祁本性放浪风流,后来她与楚祁私会到了一起。
所以他怎么会同意昭儿去与蓝音那个小贱蹄子在一起,无论是因为他与楚祁的关系,还是因为恨他的母亲,都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
此刻,左尚书说道:“纵使他府中的人不会阻止我们,可是昭儿一定会阻止我们啊。”
“把昭儿引走。”左夫人道:“他在宫中当值,又不能总在家,守着蓝音,我去找闻人厉,让他想办法,让昭儿在外逗留时间长一些,我们是在帮闻人厉,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托住昭儿的。”
二人商定下来,便离开了府邸。
左昭来到蓝音的卧室,已经到了午餐时间,遂他便在这里与蓝音一同用餐了。
丫鬟将菜品摆放好后,便退了出去。
蓝音不是第一次与左昭用餐,从前二人没少在一起用餐。
富家的公子哥们,身上从未缺少过银子,二人在外玩饿了,就会选家清幽的小酒楼进去用餐,所以蓝音喜爱吃是什么,左昭自然清楚了。
此刻,左昭为蓝音夹了一块藕片:“这道菜是按照你的口味烹饪的,你尝尝,与当年春萱酒楼烹饪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当年蓝音很喜欢吃春萱酒楼里的素炒藕片,为此二人经常去光顾。
蓝音轻轻咬下一口左昭为他夹的藕片,缓缓的在嘴中咀嚼咽下,“味道很像。”但到底不是当年的那个味道了。
左昭叹息一声:“春萱酒楼若是不倒闭就好了。”
他就能买到与当年一个味道的菜品了。
蓝音说道:“听闻是因为酒楼老板的夫人害了不治之症,酒楼老板无心经营,带着其夫人享受最后时光,便关停了酒楼。”
当年左昭忽然疏远他后,他一个人去了好几次那里,希望可以遇见他。
提及起当年,二人都有着遗憾,遂都不再说了,静默的用起了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