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小脑瓜:“父皇不饿,念念长身体,多吃些。”
狗蛋在一旁对乔念念说道:“父皇是有心事,哪里吃的下啊!”说着,小家伙看了一眼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父亲都出去了一下午,还不回来!”
说着,狗蛋看向乔伊:“父皇,儿臣觉得你应该派人将他找回来,别让外头那个小妖精勾走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乔伊教育狗蛋道:“什么小妖精啊,你父皇出去是公干。”
狗蛋撇撇嘴:“父皇,父亲和赵国那个小狐貍精的风言风语儿臣也听到了,怕是帝王漫天都在传这件事。”又道“今日发生马匹受惊只是借口,一定是他故意在勾引父亲。”
乔伊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又道:“好好学习,这些事情,不是你想的。”
狗蛋摊手道:“儿臣没有想这些破事,儿臣只是想帮助父皇。”
小家伙顿了顿又道:“儿臣不可能让外人来欺负父皇,破坏我们的家庭阖目。”想了想又道:“父皇您也不能被外人耍手段欺负住啊,您是一国之君,从来就没有另一半被小三抢走的事情,至多是丧偶!”
乔念念被狗蛋教唆自己的爹爹杀父亲的事情惊的小嘴巴都张成了0行。
乔伊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考虑着丧偶的事情,不过……
乔伊皱眉瞪向狗蛋,严厉道:“你哪里听说的‘小三’、‘丧偶’这些词语,这些是你该学的吗?”
狗蛋把小嘴一抿,明显不想告诉乔伊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头小倔驴,要是不想说的事情,就别想从他嘴里撬出来。
乔伊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就是没有证据,他不想主观就去确定了。
“念念?”乔伊看向要把小脸埋在碗中的乔念念,问他道:“谁说的?”
孩子要教育,但不知回避小家伙们,说出这种话的大人也要教育。
乔念念将小脸从碗里擡了出来,看了一眼一脸写着“你不准说的”狗蛋,软糯糯的说道:“湛智下午与皇甫叔叔在一起了。”他说完,看向狗蛋:“我没有说。”
狗蛋一双小剑眉倒竖:“你这是在掩耳盗铃。”乔念念把小脸又埋在饭碗里头了。
乔伊教育狗蛋道:“你不可欺负你兄长。”
狗蛋酸溜溜的说道:“儿臣哪里敢欺负父皇的心头肉啊。”小嘴叹了口气呢喃自语道:“孤都承诺皇甫,不让父皇知晓是他说的,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了。”
乔伊嘴角直抽,就知道孩子们跟他待着,学不出好来。
乔伊吐了口气,旋即擡手摸了摸狗蛋的小脑瓜:“你也是父皇的心头肉,只是父亲不用担心你被欺负,念念的性格你也清楚,所以父皇会多顾虑他一些。”
狗蛋咧嘴乐了,拍胸脯道:“父皇放心,有儿臣在,谁敢欺负兄长,儿臣打拉他。”
乔伊眉尖跳跳:“好好吃饭吧。”
他说着,起身离开了。
皇宫的湖心亭中点着灯笼,几人坐在汉白玉的石桌旁。
“妈的,别让我见到那个小狐貍精,见到他,我非打拉他不可,为大乔出气了。”皇甫商珂比比划划的说道:“薛止烨那个王八蛋也是真够渣的了,居然敢在大乔眼皮底下养小三。”
想当年这位真是没白白穿会乔伊的家乡一次,学了不少“名词”。
乔伊走了过来,将皇甫商珂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狗蛋果然都是向他学的。
“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口无遮拦。”乔伊也坐在了石桌旁。
顾兆澜听乔伊如此说,似乎猜到了什么,与皇甫商珂说道:“你是不是又把太子教坏了?”马上又道:“上次你走之后,太子好长时间才说话不带脏字了,那感觉就跟小地痞流氓似的,可累死我了,为他改恶习。”
盛昱璃目光落在乔伊的身上,静静的没有说话。
皇甫商珂道:“我是在教太子帮助大乔斗小三呐。”
乔伊道:“那我可谢谢你八辈祖宗了。”马上又道“我才懒得去浪费精力放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去!”
顾兆澜道:“但皇上需要将精力放到薛止烨的身上,预防你们的七年之痒。”
不待乔伊说道,皇甫商珂道:“什么预防啊,都已经发生了,那薛止烨中午就去了小狐貍精那里,这都天黑了,居然还没有回来,这不是被小狐貍精给迷惑住了吗。”
盛昱璃听不去了,提醒皇甫商珂道:“没有证据的事情,莫要胡说。”
皇甫商珂做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还没有证据,一年前那就是铁打的证据。”又道“现下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摄政王跟赵国那个年少狐媚的小皇帝很暧昧。”补充道:“难不成非要捉奸在床,才算证据吗?”
不待乔伊说话,有侍卫来报:“皇上,摄政王传消息给您,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顾兆澜挑了下眉,道:“皇上这下去,应该可以捉奸在床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