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离开了,夏芷湄这才转过身,重新将头埋在丈夫的背上。
富丽堂皇的卧室中,灯光柔和摇曳,浅浅的光晕落在女人姣好的面容和身材上。
女人白皙纤长的手臂,紧紧环在男人宽厚的腰间,柔软的身子紧贴在男人的后背,滚烫的泪水将男人的衣衫打湿。
纵然已人到中年,默默落泪,眉目低垂的夏芷湄,眼底水雾氤氲,一颦一蹙间,依旧自带动人的韵味。
她的嗓音软糯妩媚,不自觉带出了猫系雌性特有的灵韵,低低柔柔的。
柳非凡只觉耳膜微麻,心口发软,差点维持不住黑脸。
“非凡,别走,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在想他,我现在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柳非凡深吸了口气,将手覆在妻子白皙嫩滑的手臂上。
他缓缓转过身,将人拥入怀中,语气变得温柔,眼底却透着偏执的疯狂。
“湄儿,你说你没有在想他,那你证明给我看好吗?”
夏芷湄愣住了,呆呆问道,“怎么证明?”
柳非凡笑容愈发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
“把你空间吊坠里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让我检查看看。”
夏芷湄身体一僵,有着瞬间的慌乱,很快便恢复如常。
但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妻子的柳非凡,却没有错过她短暂的异样。
柳非凡眼神一暗,更加断定,妻子肯定在空间吊坠里,藏了林晏琮的照片。
想到那个清隽无双、清冷出尘的男子,柳非凡喉间发紧,双目赤红,眼底的嫉妒与疯狂骤然暴涨。
“湄儿,你是我的女人,不能再想其他男人了,否则我会伤心的,记住了吗?”
柳非凡一把掐住夏芷湄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盯着妻子那妩媚勾人的眼眸,柳非凡语气温柔到诡异,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执戾与疯魔。
在夏芷湄流着泪点头应下后,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即,一把将人抱起,扔在身后三米的大床上,在女人的惊呼声中,欺身压下……
柳岁岁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父亲出来,反而隐约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声响。
她轻叹一声,转身无奈离开。
不等了,通常这种情况下,母亲三天都看不到人影。
她等不及了,她要去见她的白哥哥。
精心打扮一番后,柳岁岁独自走出柳家大门,径直前往白家。
因着秦夫人素来的偏爱,门卫见了她,向来是笑着放行的,从不会阻拦。
因而,柳岁岁如往常一般,熟稔无阻地进入了白家。
咦,白家这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下人都步履匆忙,神色紧张?
想到白慕之,柳岁岁心头一惊,莫不是白哥哥的伤势太严重了?或者他已经……
胡思乱想间,柳岁岁心脏怦怦乱跳,面色渐渐发白。
她随意抓住一个下人,焦急问道,“你们的二少爷现在在哪儿?”
那下人认出是她,立刻恭敬回道,“回柳小姐,我们二少正在正厅。”
柳岁岁顾不得形象,提起裙摆,向着正厅跑去,脚步慌乱而急迫。
“白哥哥……”
正厅内,白慕之正沉浸在自己成了废人的痛苦中,忽然间,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和仇恨。
她居然还敢来,她把自己害成这样,还有脸出现在白家?
等柳岁岁跑进正厅,对上的就是白慕之怨怼的目光。
柳岁岁脚步顿住,看着他奇特的造型愣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