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啊。”
等意识再一次醒来,加菲尔仰面躺在草地上,望着头顶被夕阳染成金橙色的树冠,用了几秒来把昏迷前最后的画面重新拼起来。
他以为自己至少能和那个骑士打个势均力敌然后败北,结果他只撑了两个回合。然后就这样躺在树荫底下,不知睡了多久。
“你醒了。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旁边传来了问候的话语,加菲尔转过头,看见卡莱尔正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草地上。他的骑士服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加菲尔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手掌按在草地上,却意外地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刚才枕着东西,是卡莱尔的骑士服。
那件白色的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就放在他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加菲尔抓起那件骑士服,布料上还残留着些许体温。
“睡觉的时候没有枕头的话,脖子会僵硬,醒来之后会很不舒服。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用,暂时用这个将就一下。”
“……啊?你——你这人——呼——算了。就算发火,反正本大爷也打不过你。真强啊,你这混球。”
加菲尔把骑士服往卡莱尔的方向丢过去,下意识想怼两句,但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来自己刚被人家打晕了,怼人的底气不太足。于是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卡莱尔接过被丢回来的骑士服,表情依旧温和。
加菲尔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正常来说这时候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嘲讽的话吗?
“……接下来,圣域会解放吗?”加菲尔把目光移开,望着远处那些被夕阳染成暖橙色的森林边缘。
“嗯。因为要把圣域里的所有人,还有阿拉姆村的村民们,全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但是,你们又怎么可以保证,外面的世界一定比圣域更安全?另外,看来有人告诉了你们关于本大爷的过去?”
“嗯。琉兹大人告诉我了一些,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从你自己口中听到。关于过去发生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你想干什么?是想说‘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吗?是想当本大爷的心理医生吗?本大爷确实不想解放圣域。但是有你这个强得离谱的混球在,本大爷也没有办法硬来吧。你想做什么随便你,不用在这里套本大爷的话。”
加菲尔把脸别过去,用眼角斜斜地看着卡莱尔。
“拜托了。我想要亲口听你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