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一碗素面,自己吃。”
款是:李鱼。
厉宁将信攥成了一团,缓缓闭上了双眼:“好啊李鱼,到底是将老子给耍了,想要就要,想甩就甩?”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面条,已经陀成一团了。
看样子是昨夜下的面,也就是昨夜厉宁去城外取黄金的时候,李鱼就已经走了?
李鱼要是想要离开,谁也拦不住她。
并不是她武艺有多高,而是她只要易容之后钻进人群,谁也找不到她。
厉宁心里窝着一团火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薛集突然来报:“侯爷,司马钺到了。”
厉宁咬着牙,缓缓回头:“让他滚进来!”
随后厉宁将手中的信塞进了怀中,抬手从枕头
薛集一眼就看到厉宁手中的匕首,赶紧阻拦:“侯爷,这里是昊京城,他毕竟是当朝官员,是陛下的人,别冲动啊!”
“哼!不冲动?李鱼走了你知道吗?”厉宁直接问。
薛集一愣,这才看到那空空如也的房间:“这个……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夜!”厉宁紧紧握着匕首:“就是我们去外面取黄金的时候,他娘的要不是司马钺这个王八蛋给老子设局,鱼离开怎么也能拦一拦!”
“老子今日就让司马钺明白,敢惹老子的下场!”
罢厉宁直奔前院大堂!
司马钺已经等在这里了,一眼见到厉宁刚要迎上去,却看到厉宁手里握着匕首,顿时吓得不敢再动。
“司马钺见过侯爷……”
厉宁没有接话,直接越过了司马钺,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之上。
“司马大人,昨夜睡得可好啊?”厉宁盯着司马钺。
司马钺浑身一颤。
“侯爷,此事是我司马钺……”
他话没有完,厉宁直接打断道:“千万别和本侯是你治下不严,是你的部下走漏了风声,那就是你没有罪,是罗殊故意害我了?”
“那本侯可就要让罗殊来负责了!你该明白,我不是开玩笑,罗殊会没了性命!”
司马钺脸色骤然一变。
“侯爷,他毕竟是城防军统领。”
“马上就不是了。”
厉宁盯着司马钺:“本侯希望听到司马大人一句实话,如果没有实话,那本侯就只能自己查,可是等我查到真相,那就没办法善了了。”
司马钺盯着厉宁。
随后砰的一声跪倒在地:“请侯爷恕罪,昨夜是下官斗胆……斗胆……”
“斗胆害我是不是?”
司马钺立刻道:“下官不敢!只是一时之间,猪油蒙了心,竟然冲撞了侯爷,还希望侯爷能够饶过下官这一次。”
“司马钺,我饶过你一次了,可是你不长记性啊,本侯在想,如何才能让人长记性呢?”
司马钺抬头,满眼惊恐地盯着厉宁。
厉宁手中转动匕首:“做错事了,总要付出代价吧?这一次,司马大人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会很大啊。”
司马钺深吸了一口气:“侯爷请明示。”
“那是后话了,现在有另一个问题需要司马大人去解决。”
“何事?”
“帮我消消气……”
“啊?”
“来人啊!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