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四“现在大概是辰时,你饿了也正常。”
魏野好奇“这漆黑的,你怎么知道现在什么时辰?”
鬼老四“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点感知吗?”
魏野“厉害厉害!”
鬼老四“而且我刚刚听到了大相国寺敲钟。”
东京人都知道,大相国寺每日辰时会敲晨钟,住在附近的百姓都把这个钟声当作报时工具。
魏野翻了个白眼并撤回一个崇拜。
鬼老四又幽幽道“比起饿肚子,你更应该担心你的会试。本来你现在应该进考场了。”
魏野:!!!!!!!!
完了,自己现在算是失踪了,不知道爹和季隐会不会着急。
“我带来的那五十个侍卫呢?谢允璋还说都是好手,怎么我一晚上不见了都不见人来找啊?”魏野抱怨道。
鬼老四“就五十个顶什么用?肯定是和门口我的人一起被控制了。”
他想了想又道“你不就仗着我在这,才只敢带五十个人下来吗?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魏野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鬼老四“嘿,你就一点办法没有吗?我知道你肯定有后手的,你就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鬼老四扭头看了一眼魏野,见他笑得露出一嘴白牙,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道“我离开前带走的小盒子,里面装着那位的印章和提钱信物,没有这两样,整个无忧洞的在钱庄的钱都取不出来。而最需要这个钱的,其实是老五,他手下人最多,吃饭的嘴也最多,老二老三老六可以为了造反不要这个钱,但老五要,为了这个钱,也一定会来找我的。今天是初七,正常他应该初五来,现在已经拖了一天,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拖不得了。”
魏野好奇道“昨天就听你们提那位,究竟谁是那位啊?”
“我们也不知道那位是谁,只知道他是新朝建立没几年的时候进来的,那时候无忧洞里一片混乱,是他重新整建还分了九个派别,不过他平时并不管事,常年也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不露面,我们只在有事情争论不下的时候才会去找他,基本都以他的裁定为准。”
魏野质疑“你们这一群大恶人,还这么讲江湖道义?”
鬼老四瞥了魏野一眼“第一,他和外面的钱庄有联系,整个无忧洞的银钱只有通过他才能顺利流通。第二,他武功很高,我只在小时候看他出过手,但那一次就杀了几十个人。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整顿无忧洞的?”
魏野“哇哦!原来是个隐世的大佬!也许是前朝的某个将军也说不定,为了躲避新朝追捕躲进无忧洞来,你说有没有可能?”
鬼老四“都有可能,只是可惜英雄迟暮,也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躲过。”
魏野“我看你们各管各的生活的好好的,那个人也不出来干涉你们,他们几个为啥还要造反?”
鬼老四眉头皱起看了魏野一眼,露出一个愚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呵呵,只准你这丞相之子还要去考会试,就不准我们这无忧洞的人有进取心吗?”
魏野:......
魏野:“哪倒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这么敏感嘛,呵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年参加会试,我好像没和你说?”
鬼老四沉默了会,然后道“整个东京的乞儿都归我管,知道点丞相家的八卦,很奇怪吗?”
魏野“不不不,不奇怪不奇怪,是我小看了您,四大爷天下第一!”
鬼老四没有再说话。
两人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魏野忍不住,他刚准备开口找点话说说,就被鬼老四按住了“嘘!你听!”
魏野凝神,隐隐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呐喊声、金属刀剑的交击声、人群杂乱的跑步声,他低声问道“是老五的人?”
鬼老四没有说话,仍旧仔细听了一会,接着表情凝重的摇摇头“不像。来的人我不认识。”
正说着,那些声音逐渐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