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告过后，两个大孩子不敢再继续赛跑，牵着方秋水陪她在院子里看花。

邹绮找过来的时候，三个孩子已经祸害了一小片花圃，“秋秋，你们又在摘花？”

孩子们回头，看到是邹绮，急忙起身礼貌地问好，小方秋水扑到妈妈怀里无声地笑着。

“好啦，回去吧。”邹绮抱起小方秋水，另外两个孩子小跑着在前面。

小方秋水趴在邹绮肩上，还在挥舞着手里的玉扇，动作幅度太大，玉扇没拿稳被丢到草地上，她张了张口想要喊妈妈，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眼看越走越远，小方秋水舍不得自己的玩具，急得把搂在邹绮脖子上的手双双往后伸去。

“你们两个跑慢点，别摔了。”邹绮正在看跑在前面的孩子们，完全没注意到小方秋水的异样。

“麻。”小方秋水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色，“麻...麻！”

邹绮整个人定住，她把趴在肩上的孩子转过来，小方秋水急得不行。

“妈，麻麻...上之！”小方秋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话，小手还在往后指。

邹绮震惊之余回头去看，玉扇掉在三米外的草地上，她过去把玉扇捡回来给孩子。

小方秋水拿着玉扇笑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

“秋秋。”邹绮按住她拿玉扇的手，又把孩子放下来站住，“你刚才...说什么？”

“上，商子！”

尽管音说得不太准确，但确实听到了是在说话，邹绮惊喜地笑一声，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

小方秋水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凑过去搂着邹绮的脖子，又在她脸上亲一下，却没有看到妈妈像往常一样笑起来。

“马…么？”

再次听到小方秋水说话，邹绮搂紧孩子笑着抹眼泪，“好孩子，妈妈在呢。”

方鸿振等不到邹绮她们回来，又跟着先跑回去的两个孩子找过来，正好撞见她在哭。

“怎么了？”方鸿振快步上前来，他拿出手帕递给邹绮。

“秋秋会说话了，她刚才喊我妈妈！”

“什么？真的吗！”

邹绮连连点头，方鸿振一把抱起孩子，“秋秋，叫爸爸。”

小方秋水摸不着头脑，被方鸿振哄几句后，又模糊不清地开口，“巴…帕。”

边上的方堔两兄弟瞪大眼睛，撒腿就往前厅跑去，喊着爷爷奶奶，秋秋会说话了。

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到前厅，一大群人围着小方秋水，把孩子问得晕头转向，玉扇也不要了开始哇哇大哭。

“好了好了，急什么，只要能开口，以后肯定会说得更好。”方有为让众人不要围着孩子，“别给秋秋吓着，都给我散了。”

正如方有为所说，小方秋水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先前尽管不会说话，但大人平时总跟她说个不停，她只听也学会了许多词。

没到一年过去，小孩已经可以清晰地表达，原先病弱的孩子，突然开始茁壮成长，更是惹得一众长辈对她宠爱有加。

三年过去，小方秋水被惯得无法无天，脾气也越来越坏，一有不如意的时候就要哭闹，方有为夫妇对孙女是有求必应，一看孩子哭，更是什么离谱要求都答应。

中秋前夕，16岁的方以至带着一副国际象棋来看方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