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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水的到来，让张家这帮身处阴霾的孩子，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感，这个人身上有和他们完全不同的东西，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好像也被那看不见的阳光温暖到了。

和张海秋打架打得多了以后，孩子们渐渐发现一个问题，张海秋每次跟他们打架都留力了，她挑战大人们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不留情面。

特别是恶作剧的时候，每每挑战权威，一次比一次狠，完全不担心最后会不会受罚。

后山里，张明未带着十几个孩子，盗洞挖得并不大，今天要教缩骨功，他一米八的大高个，要通过这个9寸的盗洞进入墓穴里。

说完要点，张明未开始行动，站在后面的张海淮发现，身边的张海秋正在四处张望，他拉一下张海秋的手腕，示意她认真学。

张海秋抽回自己的手，挤到最前面去看，“张明未，古书上不是说老鼠洞缩骨也能进去吗？这个洞那么大，应该很简单吧？”

这两个问题一出，边上的孩子都不解地看向张海秋。

“道听途说，你那是看的话本子。”张明未得声音从盗洞里传出来。

“我听人家说过，现在张家里缩骨功练得最好的就是你。”说话间，张海秋蹲在盗洞边，她拿起一块趁手的石头，开始把洞口边缘的泥砸下来填上去。

后面围观的其他孩子，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海秋，你做什么！”里面再次传来张明未的声音。

“没做什么。”张海秋嘴角勾着，“师父，让我见识见识您的本事。”

张海纵蹲过来小声开口：“阿秋，你不怕被罚啊？”

张海秋挥挥手让他一边去，用手里的石头，把泥和碎石砸严实了，“师父，您加把劲！”

狭小的盗洞里，传来张明未气急败坏骂人的声音，张海秋坐在洞口无声地笑着，其他孩子都没忍住，纷纷捂住嘴小声笑起来。

越过人群，张海秋的视线和张海淮遇上，所有孩子都在笑，只有他是平时的模样。

张海秋冲他眨眨眼，脸上是恶作剧得逞以后的明媚笑意。

诸如此类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最开始大人们只当张海秋是叛逆，到后来被整蛊多了，才反应过来这小孩是在纯心给他们找不痛快。

张明治夫妇走在外面，一天到晚都能碰上跟他们告状的人，让二人很是头大，又拿张海秋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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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对这些张家人怨气很大啊？”胖子啧啧摇头，大屏幕里，方秋水正用弓箭插着点燃的牛粪，射向爬在岩壁上的师父。

吴邪嗯一声，他隐隐能看出来方秋水在做什么。

在方秋水不断挑衅大人们的过程中，她同样也在解决制造出来的问题，这个过程里她展现出了极大的天赋。

往往最开始师父们气急败坏之后，都会变成对她刮目相看。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不大，“小水在拉拢人心，她很快就要顾不上你了。”

张起灵没有接话，当时年幼的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秋水在张家得人心，是她一朝一夕苦心经营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