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年轻女人还在沉睡，太久没有接触阳光，皮肤在日光下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一根根细小的毛细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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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掀开方秋水身上的被子后，影厅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胖子指着屏幕破口大骂，房门被推开，小吴邪握着门把，还在询问男人是谁。

没说两句话，小吴邪被男人拎起来，一大一小的声音在病房里响着，吴二白和吴三省回来后，胖子骂人的声音总算停下。

男护工迅速被吴家的伙计按住，吴邪他们这才松一口气重新坐下。

“天真，干得好。”胖子心有余悸，他刚才钻进屏幕的心都有了。

张起灵放在扶手上的手还蜷着，指甲扎在手心里，有淡淡的血腥味，耳鸣声随着胖子的说话声渐渐消失，他不能再接受方秋水出事了。

吴邪和胖子相视一眼，张起灵脸上的慌乱还没完全收回去，二人没有说话，沉着脸继续看向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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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秋被吴二白安排接出来，安置在吴家一座隐秘的宅子里。

再醒来时，张海秋被医生诊断为大脑功能受损，导致她短暂性失忆。

那场关于母亲们的梦，让张海秋恢复了记忆，她没有耽搁，告别吴老狗后立即动身去找张起灵。

来到越南辗转好几个月，终于见到被黑瞎子藏起来的张起灵。

久别重逢，张起灵却是失忆状态，两人隔着一条街对望，看到张起灵离开时，张海秋没有去追他。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张起灵恢复记忆后，第一件事就是和张海秋吵架，现在还多了个黑瞎子在旁边打岔，导致两人吵架都吵得不利索。

和黑瞎子在越南混了一年多，两边的人再次分开，张海秋独自回厦门和档案馆的族人碰面，安排好后续的事情，带着张海鸣和张海音去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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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每次守门都是小水替你去。”黑瞎子的声音不大，“真正的‘张起灵’就是她吧。”

张起灵没搭黑瞎子的话，尽管他和方秋水当初互相说服了对方，但时间来到这个时候，能改变的事情并不多。

显然方秋水早就算到了这一点，那么多年过来，他们两个人走的每一步都在方秋水的计算之内，即便知道所有真相，那些计划也已经不能再有改变。

“换做你。”解雨臣指一下大屏幕上的青铜门，“你觉得自己能阻止秋水吗？”

“不能。”

胖子回头看他，“那瞎子你说什么风凉话？”

“不爽啊，我在找茬，找哑巴的茬。”

吴邪在心里叹气，他看得出来黑瞎子在做什么，虽然的确是在找茬不错，但黑瞎子也是在告诉张起灵，这些事情发展成他们看到的样子，并不是突然间形成，也不是张起灵能力不够，是方秋水当初算得太精准。

而这份“算计”，是方秋水花费相当长的时间，费尽心思才好不容易做到。

如果张起灵想不通这一点，他会一辈子沉浸在悔恨之中，觉得自己是害方秋水受苦的罪魁祸首。

黑瞎子不希望张起灵钻牛角尖，当初方秋水离开后，黑瞎子自己可能钻过牛角尖，否则他不会找这个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