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从新西兰回来的时候。”

方秋水张了张口，她当时在机场里是无聊才看别人桌上的手提电脑，完全没想到方以安会注意这件事。

“姐，你的准备也太周全了。”

方以安不以为然，家里人有因为送一匹马给方秋水开马场的，有因为送一只宋代花瓶给方秋水买苏州院宅的，诸如此类数都数不完，一个滑冰场算得了什么。

于是，方秋水就这么开始学花样滑冰。

有芭蕾舞的基础，方秋水学滑冰倒是很快，但她总想着滑半个月就开始跟真正的运动员媲美，显然非常难为自己，很多高难度动作她都做不出来。

4A的阿克塞尔四周跳，方秋水总是跳不好摔到冰面上，外围的方以至看着妹妹不断摔下，又站起来重新跳，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方家里谁不知道，方秋水是那种一旦开始做一件事，就要做到自己满意为止的脾气，这个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不需要谁去安慰，她都能靠自己的毅力克服。

冰场里音乐还在继续，方秋水再次摔下来，她气得捶了两下冰面，又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

“秋秋，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方秋水转头看过去，才发现方以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起身滑过去停住，看得出来速度掌控得很好。

“哥，你怎么来了？”

“阿堔想来看你，但被公司的事情绊住了，让我替他来。”

“都说不用来接我了，有司机不就够了，你们都没人听我的。”方秋水伸着懒腰，话里满是无奈，“对了，哥你下周是不是在韩国有比赛？”

“对。”

“我陪你去好不好？”

方以至点头，“到时候叫上阿程一起，这样有人能一直陪着你。”

休息了一会儿，方秋水重新回到场中继续练习，方以至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又想起之前她的反应，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忽视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这一趟在韩国待了8天，除去方以至比赛的那三天，剩下5天他和方程陪着方秋水到处大购物，给家里人都买了礼物。

方程本来就对妹妹有求必应，但凡方秋水多看两眼的东西，他马上就让人包起来刷卡。

两个助理手里已经提满礼品袋，方以至拍拍方程让他冷静点，“别买这些，东西没好到哪里去。”

“我有数，我心里有数。”方程点着头，“哥你别管我。”

说完，方程又去刷卡了。

回到杭州，方秋水提着礼袋到处送，方家的合院别墅太大，她到处跑运动量比自己训练一天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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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里白光一闪，方秋水的笑脸消失不见，整个屏幕都灰下来，使得所有人都错愕地望向小麻雀。

“干什么？”胖子第一个有反应，“怎么不让看了？”

小麻雀重新飞起来，“她的生活已经回到正轨，你们还想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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