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重男轻女？”

“当然不是！”方程反驳得很快，“我们五个人里，爷爷最疼秋秋你，再说我们家要是重男轻女，你看看现在年轻一辈是谁在当老大。”

“说起来，大伯和二伯总带着哥你们去参加拍卖会。”方秋水露出疑惑的表情，“据我所知，拍卖会上古画书法一类的东西很少，可你们怎么经常去？”

方堔噎住，不明白妹妹今天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刨根问底，以往她根本不关心这些。

“正是因为古画书法一类的古董少。”方程开始半真半假地忽悠妹妹，“我们有时候也会帮忙看一些其他古董，不限于书画。”

方秋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下周北京有拍卖会，哥你们带我去吧，正好开开眼界。”

此话一出，两兄弟都没吱声，下周的拍卖会在北京的新月饭店，平时去倒是无所谓，可这次的拍卖会很特殊，没有邀请函的人不能进场，到时候会场里都是道上的人，他们没办法和妹妹解释。

“哥。”方秋水笑容愈发甜美，“你们怎么不说话？”

此刻，他们无比后悔平时爱和方秋水说自己的工作安排。

方堔沉吟着，“秋秋，你问了那么多，是从吴邪那里听说过什么？”

“那倒没有，我问了他不少吴家的事情，听完以后觉得特别奇怪，我们家这样清白的背景，为什么会和吴家搭得上关系？”

“所以你回来以后一直套我们的话？”方程摇着头叹气，“就说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把我妹妹教坏了。”

方秋水失笑，“明明是你们不跟我说实话，反倒怪我套话？”

“不是我们不跟你说。”方堔也开始叹气，“秋秋，这个圈子里的事情很复杂，家里人不想让你被牵扯，才一直没和你提过。”

“所以。”方秋水终于确认，“我们家和吴家一样，黑白两道都混？”

“我们家不黑，最多算灰色地带。”方程没忍住纠正妹妹的话，“主要是爷爷看画定性太权威，不然都不会入这行。”

“去年那个闯进书妍家的人，最后怎么处理的？”

话题转得太快，两兄弟的表情一下没转换过来，错愕的模样落到方秋水眼里，自然是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

“你们说的什么查税我可不信，当时我只是懒得追究。”

方堔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他们好像完全被看穿了，“秋秋，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都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总该问清楚吧？”

“明面上的生意和资产秋秋你都知道。”方程心里清楚，他们已经完全瞒不住了，“剩下那些都比较危险，还乱，家里人才不希望你掺和进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就想要一个知情权。”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两兄弟没有再隐瞒，把方家在道上做的是什么事情，完完整整给方秋水解释一遍。

听着哥哥们的叙述，方秋水才终于发现，自己过去被保护得太好，方家在道上竟然有一席之地，甚至地位还不低。

方有为不仅和吴老狗是故交，还和北京的新月饭店有着极深的联系，完完全全可以说是道上的人，她前半生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