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好玩吧？

方秋水勾起嘴角，旁边的方程看到妹妹对着手机笑，他推推方堔，“秋秋不会恋爱了吧？”

方堔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胡说，她跟谁谈！”

还没说两句，拍卖会就快要开始，方有为带着他们往厢房那边过去，祖孙四人刚进屋，里面赫然已经坐着一个人。

“有为，好长时间没见了吧？”张日山先和方有为打招呼，热络的口吻听得方秋水十分不适应。

那边二人还在联络感情，方程小声给方秋水解释，告诉她张日山是道上相当有威望的人，现在留在新月饭店帮忙管理。

方秋水点头听着，两兄弟谁跟她说话，都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惊奇模样，仿佛真的不认识这些大人物一般。

“这也是我家孩子，叫方秋水。”方有为向这边示意，“秋秋，来和日山先生问个好。”

张日山听到这个名字时有一瞬间的错愕，只觉得非常耳熟。

“您好，日山先生。”方秋水在爷爷面前，依旧是乖巧的模样，但张日山眼底闪过的诧异，并没有瞒过她的眼睛。

张日山答应一声，脑海中始终搜寻不出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他心底愈发疑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依旧在和方有为叙旧。

方秋水回到座位坐下，想到既然吴邪他们都来了，小麻雀为什么不来看自己，自从分开以后，连梦里相见都没有过。

好一只冷血无情的小麻雀，方秋水在心里想到。

拍卖会开始后，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底下的四方桌，绒布掀开，上面端放着一座玉佛，目测不到2尺高，通体盈润，看得出来是少见的好东西。

方秋水垂眼望着，玉佛好是好，但不至于排场如此之大。

底下光线一闪，灯全都关了，有伙计拿着点燃的蜡烛上来，厅堂里亮起一簇簇火光。

张日山示意方有为看，二人说话声不大，方秋水隐约听见几个字眼，说的是什么相什么宝，听不清头尾根本猜不出来。

方秋水疑惑之际，底下的玉佛头顶上，缓缓形成一道越来越亮的光圈。

光相，宝光，峨眉佛光？

方秋水反应相当迅速，同时她更感到奇怪，佛光是自然光学现象，通常会出现在云海之间，这里显然不符合条件，那佛光怎么能显现出来？

“阿程小堔，给爷爷说道说道，底下这宝贝如何？”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说那佛光是光学现象，夸完玉佛的质地和雕工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的，东西是好东西，这谁都看得出来。

方秋水还在按手机，给胖子简单说了一下是什么宝贝，紧接着就被方有为点名。

她抬头看向爷爷，思索片刻后才开口，“佛教典籍《念佛三昧宝王论》中记载过这么一句禅语，‘金山晃然，魔光佛光，自观他观，邪正混杂’。

参禅者入定修心时，主为观我，却容易在这个过程中控制不好变为他观，心中正与邪被混淆，易生心魔。”

方有为非常满意孙女给出的说法，“说得好。”

边上方程和方堔心情复杂，他们说出来的东西，和方秋水说出来的天差地别，没想到妹妹会引经据古，对着一块玉石说出那么多哲理来。

“不过。”方秋水微微一笑，“孙女不信神佛，底下的玉佛特殊在折射面上，烛火一照，佛光显现，雕工确实神乎其技，是少见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