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瞎子摇头，“是个人，外表看着是十七八岁模样，银发黑衣，有个镶着紫色宝石的耳挂，人冷傲得不行。”

方秋水满脸狐疑，她想起小麻雀叽叽喳喳的样子，实在联想不出来它冷傲的模样。

“那时我问了他的名字。”黑瞎子继续说道，“叫溥双。”

方秋水沉吟着，她想起来自己在站台里见过的人影，还有那几道紫色的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应该见过小麻雀的真身，只是当时她不知道那是谁。

“溥双？”

黑瞎子点点下巴，“他后来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我还偷偷骂过他没良心，连梦里相会都没有过。”方秋水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会想问他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看着他，觉得你应该会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临走前问了一嘴。”

两人聊在兴头上，方淑兰回来接方秋水的时候，看到他们一起坐在钢琴前，心下诧异之际，望向黑瞎子的眼中多了平时没有的审视。

“秋秋，走吧，我送你回去。”

黑瞎子已经起身站到一旁，方秋水读懂了他的眼神，意思是别走，我还没说完。

方秋水本来也还有事情想问他，但还是答应下来，转头和黑瞎子道别说明天见。

方淑兰把侄女带走了，回去的路上，她们聊着天话题突然转到黑瞎子身上，方秋水的回答滴水不漏，知道方淑兰是怕她在外面吃亏。

回到半路，方以至的电话打来，问方秋水排练结束没有，他的事情做完了可以过去接。

“不用来，现在姑姑送我回到半路了，哥你直接回来就行。”

挂断电话，方秋水和方淑兰主动聊起明天的演出，把话题从黑瞎子身上彻底转走。

翌日。

演出进行得相当顺利，结束以后，方淑兰还要宴请几个业内的朋友吃饭，方秋水跟着一起去了，结果发现他们去的是杜默家的饭庄。

席间黑瞎子也在，方秋水听着饭桌上的人聊天，发现了一件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饭庄的老板不是杜家，竟然是齐桁，是黑瞎子。

方秋水满腹疑惑，她本来对吴邪他们追过来的事情没想太多，现在她意识到，在和系统交易期间，这伙人做了很多改变，有些事情估计和她原本知道的不一样。

黑瞎子坐在对面，和方秋水对上视线的时候，他读懂了里面的询问。

他回了个眼神，表示明天再说。

方秋水收回视线，等到吃完饭，她没有立即去找黑瞎子问那些事，跟着方淑兰回家的路上，她拿出手机给黑瞎子发微信，约了明天见面的时间。

说完这件事，方秋水原本已经收好手机，想起另一件事后又给黑瞎子发过去一条信息。

方秋水：你知道小官在哪里吗？

黑瞎子：小水你找我却是问哑巴的事情，我会吃醋的。

方秋水：我家里戒尺不少。

黑瞎子：你怎么不问吴邪和胖子！

方秋水：问过，他们说小官不在杭州，但也没告诉我人在哪儿，我猜是故意不说。

看着方秋水的回复，黑瞎子无声地勾起嘴角，他家这位师傅的敏锐程度，真是世上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