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女尸彻底烧成灰后，四个人趴在天台上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按时来到大楼里接应的公安，看到他们的时候甚至以为那是四具尸体。

“这件事解决以后我的眼疾没有加重。”黑瞎子喝一口茶，“一直到大半年前，花儿爷和我们霍当家，不知道哪里查到的消息，给我联系了三个德国的眼科专家，做完手术以后眼睛彻底好了。”

“互帮互助，挺好。”

“我说了那么多，小水你就一句话打发人？”

“结果是好的，我当时也不在场，你想听什么？”

黑瞎子吃一口点心没接话，他以为方秋水会追问，他们这几个人是在什么时候聚到一起，亦或是问问他，有没有早早去找过张起灵。

“小官是不是在守门？”

方秋水冷不防问一句张起灵，反而让黑瞎子呛住笑起来，他想说话又咳得停不下来。

黑瞎子摆摆手表示不是，方秋水给他把茶水递过去。

“至于么，我问一句你反应那么大？”

黑瞎子反问道：“小水，你很牵挂哑巴？”

“你们几个人都见过一遍，就只剩下小官没出现，不问他问谁？”

黑瞎子撇撇嘴，“不过还真没人知道哑巴在哪儿。”

“怎么可能，吴邪和胖子不管他？”

“他要走谁拦得住？”

“他——”，话刚出口，方秋水又顿住，“你说我呢？”

黑瞎子哈哈笑出声，“没有，我说的哑巴，那时他执意要走，我们谁都劝不住。”

闻言，方秋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当初她离开时情况相对特殊，是在张起灵失忆的状态下走，现在她自己也吃不准张起灵会是什么反应。

“小水，我听花儿爷说，你这次来北京之前和吴邪相亲了？”

“小花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方秋水几乎是脱口而出，吴邪说过他们不会和其他人提起。

“花儿爷说解连环想让他跟你接触，还跟你爷爷说过要给你们安排一场会面。”

“解连环是吧。”方秋水冷笑一声，“找个机会给他找点麻烦才行。”

看方秋水是这个反应，黑瞎子心情微妙，他家这位冰雪聪明的师傅，还没开始注意到这几个人的心思，等她发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给解家找麻烦吗？小水你现在不是道上的人，怕是没那么好操作。”

“只要我愿意，也可以是道上的人。”方秋水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说起来你们挺有本事啊，把汪家提前铲除了，还把吴三省和解连环也弄回来。”

“把这两个人弄回来，功劳在吴邪和花儿爷身上。”黑瞎子笑着，“他们怨气不是一般的大。”

离开饭庄前，方秋水又问了一些黑瞎子的事情，知道饭庄明面上的老板是杜默一家，背后真正的老板才是他，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他的长相不变，总出现在人前容易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