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心中却并非毫无触动。

百个、千个、万个系统……每一个系统都会绑定一个身负大气运的人，每一个人，都会源源不断地贡献出自己的气运，而当这千千万万份气运汇聚到一起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苏灿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一切。

系统的炼制方法被他全程记录了下来，从第一笔勾勒，到最后一笔完善，从第一条法则的融入，到最后一条法则的调试，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从理论上来讲，他也能够炼制系统。

永恒熔炉在手，图纸在心，他完全有能力复制出于洋的成果。

但是苏灿很清楚，这样做代价太大，炼制一个系统，需要数千年的全神贯注，需要数百条大道法则的精妙配合，需要海量的资源投入，而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精力。

所以他暂时并没有这个想法。

……

从于洋的宿舍离开之后，苏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他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开始潜心修炼，这一次的闭关他心无旁骛。

那三千年的旁观让他对大道法则有了更深的理解，于洋那精妙绝伦的操作，那三百条大道法则的完美配合，那每一次能量调动的精准把控，都如同一幅幅画卷，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些画面，化作感悟，化作积累，化作他前进的阶梯。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山中无岁月，修炼不知年，当苏灿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千年，他的气息比闭关之前强大了何止一倍？周身萦绕的法则波动更加凝实，眼中闪烁的光芒更加深邃，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道韵。

大日级四阶后期，他终于迈出了这一步，距离那传说中的五阶又近了一步。

苏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七千年的苦修没有白费，接下来的考试他多了几分信心。

……

神华大学时间第三天，苏灿早早地来到了教务中心。

选择考试的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那些人的气息都不弱，显然都是冲着同一个任务来的。

苏灿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找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秦易之站在大厅的一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帝王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他看到苏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于洋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双手插兜，戴着耳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但苏灿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比七千年前更加深沉，那三千年的炼制，虽然消耗巨大，但也让他收获颇丰。

崔兰站在于洋旁边，依旧是那副初中生的模样，戴着大大的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苏灿知道，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孩，体内隐藏着怎样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