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证永证！”

苏灿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当然听过这四个字，在图书馆的典籍中，在那些关于八阶强者的记载中，他无数次看到过这个词。

他定了定神，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当然听过，一证永证，一旦证道，便是永恒，过去、现在、将来的自己都会被无限收束，只留下自己这一个永恒强大的存在，就算有人穿越时空到自己刚出生的时候，也干不掉自己。”

高玄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没错，到了我们这个层级，想要改变一个宇宙的时间线其实是很简单的，把这个宇宙中的所有粒子打散重组就行，哪怕是大千世界，只要舍得付出代价，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但是想要改变一整个无量世界的时间线，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力量无法把这样一个世界的时间线彻底回溯，更重要的是，有这种永证之晶的存在。”

他举起那块碎片，将它举到苏灿面前。

炉火的光映在碎片表面，那些深灰色的法则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在碎片内部缓缓游动，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超越了语言的法则烙印。

“它就像是宇宙海为了防止无量世界的时间线被玩坏而抛下的锚点，任何人，都无法用时间法则去更改它的过去、现在、未来，你可以杀死一个无量世界中的生灵，你可以毁灭一个无量世界的文明，但你永远无法通过篡改时间线来改变任何与永证之晶有关的事情，它的存在就是永恒的，过去不变，现在不变，未来不变。”

苏灿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碎片上，脑中飞速转动。

这块碎片来自那辆时空火车，那辆火车能够横渡维度、囚禁万界强者、将不同时空的人拉入车厢。

它的力量来源，现在看来，与永证之晶有着极深的关联，甚至可以说，那辆火车之所以能够穿梭于不同世界和时空之间，正是因为它内部嵌入了永证之晶，才能不被时间法则干扰，不被因果律排斥。

“这块碎片，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高玄兴问道。

“一辆火车上掉下来的，那辆火车能够从不同维度抓取强者，囚禁在车厢里，我在击杀火车的主人之后，它崩碎了，碎片散落各处，我只抢到了这一块。”

高玄兴的眉毛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时空火车……从不同维度抓人……那辆火车恐怕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存在炼制的，它的主人未必清楚自己掌握的是什么，但那个炼制者的本意，很可能就是用永证之晶来锚定火车的存在，只要永证之晶不灭，火车就不会真正消失。”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片，语气里多了一丝惋惜：“可惜，这块碎片只是永证之晶的一小部分，完整的永证之晶，体积至少有一座山那么大，碎片里虽然还保留着永证法则的痕迹，但它本身并不完整，无法成为真正的锚点，可即便如此，它的价值也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苏灿心中一动，他看着高玄兴的表情，知道对方一定还有话没说完。

高玄兴是七阶强者，也是神华大学最强的炼器师，他对永证之晶的了解，恐怕远超图书馆里的那些记载。

于是苏灿开口问道：“学长，这块碎片能用来做什么？”

高玄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你倒是问到了点子上，这块碎片虽然不完整，但如果你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我可以用它作为核心，替你锻造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永恒之物，这件宝物也可以像那列火车一样，帮你收服那些强者，为你所用，不过你这块碎片太小了，你只能去自己能够去的世界收服这些强者，并且他们的实力不能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