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片刻耽搁,立刻拨通秘书李盛的电话。
李盛深夜被惊醒,看到祁同伟来电立刻秒速接通,态度恭谨。
祁同伟语气雷霆凌厉,不容置喙:
“你留守徽安,明日一早第一时间面见省委田澳博书记,就说汉东有急事,我先回去处理了。”
“立即安排司机,我要今晚就回汉东。”
“明白!”李盛瞬间清醒,郑重领命。
“我立即安排。”
交代完这边的事宜,祁同伟迅速换好衣物,快步离开,当晚就坐车离开返回京州。
司机不敢多问,深知事态紧急,全速奔赴京州。
车厢内压抑,祁同伟闭目靠坐,眼底毫无松弛。
行车途中。
祁同伟再度拨通一通深夜电话,直达省教育厅副厅长颜飞。
电话接通时,颜飞睡意朦胧,听闻是祁同伟来电,瞬间彻底清醒,连忙起身问好。
祁同伟语气凝重冰冷:
“京州一中出了重大舆情与作风问题,你立刻全程待命,准备协同核查处置。”
“我不相信市局了,你来着手处理。”
深夜两点多的卧室里,台灯骤然亮起。
颜飞连忙披衣起身,动作麻利,神色紧绷。
身旁熟睡的丈夫、省纪委主任李斯被骤然惊醒,睡眼惺忪地低声抱怨:
“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明天还要上班。”
颜飞一边快速穿戴外套,一边语速极快地沉声告知:
“别睡了,出大事了。祁省长这边急事,赵东来的女儿在京州一中长期被校园霸凌。”
“如今校方和教育局层层偏袒,颠倒黑白,整件事被强行压下。”
这番话让李斯瞬间睡意全无,他当即坐直身子,满脸震惊:
“简直无法无天!一群少年不学无术,拉帮结派欺凌同学,连烈士遗孤都敢欺负,毫无底线!”
随后,李斯又冷静下来,发问:
“所以,你说,市局的那帮人,故意把这件事压下去?”
“哪怕不是烈士家属,就是普通人家,现在校园欺凌也是红线问题。”
“他们市局这些人也不是草包啊,他们这么压下去图什么啊?这些人?没脑子?”
颜飞摇摇头,带着几分笃定和猜测,表示:
“因为涉事的一个学生是吕越的女儿,常务副省长的女儿,他们自然是要力保的。”
“所以,才层层施压包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那个动手救人的小伙子倒是被开除了。”
李斯弄清楚这里面的缘由,这才点点头:
“那这件事,有得闹了,省长和常务副省长交锋。”
“我得赶紧起来了。”
说着,他也快速抓过自己的外套起身穿戴。
颜飞见状不解,甚至哭笑不得,随口劝阻:
“我是教育厅干部,起身待命核查校风、对接工作理所应当,你一个纪委的,半夜凑什么热闹?”
“赶紧休息,明天一早还要送孩子上学呢。”
李斯眼神锐利凛然,一身纪检正气,语气铿锵有力:
“我怎么是凑热闹?”
“我大哥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
“我是准备开团,参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