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粥粥让身旁的人先讨论着，她自己敲了敲桌子，靠在桌子边沿儿的居涩薇闻声回头。顾粥粥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冷得像她耳坠上反射出的光。她擡眼，居涩薇便转身。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居涩薇便拐了回去。她收回眼神，居涩薇站在旁边发愣，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干嘛。”居涩薇问。

“我仰着跟你说话脖子疼。”顾粥粥回。

居涩薇重新蹲在旁边，下巴搁在椅子扶手上，免得自己脖子疼。

“干嘛。”居涩薇又问。

顾粥粥只好回：“你干嘛。”

“我怕你走光啊。”

“是吗，多谢你的好意。”

“为老板服务，不客气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让你百忙之中回来为我服务。”

居涩薇说：“我也不是很忙，今天都忙完了。”

顾粥粥也说：“那谁知道啊，你这些天忙得公司也不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躲着谁呢。”

“谁啊？你说谁？”

“不如你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