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涩薇推着她一路到了停车场里，她红着脸上了车，没好气地扫了居涩薇一眼。

车门儿没关，顾粥粥没说话，司机就没启动车子。居涩薇便也上车了，她关上车门儿，车子这才开出去。

到了街道上，居涩薇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几十个未接来电，有一半是一起过来宣传的工作人员打来的，还有一半是白朵芙打来的。

之前在包厢里，太吵了，她一个电话都没听见。这会儿，她得回一个电话过去。

她打通了工作人员的电话，接电话的人却是白朵芙，居涩薇说：“怎么是你啊。”

“工作人员在开车呢。我们已经在回剧组的路上了，你打算怎么办，明天还要赶戏，我一个人演独角戏吗？”

“抱歉。”居涩薇也不想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我等下就回去。”

“你在哪里。”

“你管我在哪里干嘛。我晚点会赶到剧组的，挂了。”

“你等一下。”白朵芙着急地叫了一声，“你跟顾粥粥在一起吗？”

居涩薇正要说话，手机突然被旁边的顾粥粥抢了过去，就听她说：“朵芙，是我。同样的戏码再上演一遍，你不厌倦吗？”

白朵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格外清晰，她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戏码真的有一样吗？不是倒过来了吗？”

“不会。”

“怎么不会，你开心吗？”

“你适可而止吧，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们的关系本不应该被往事拖累。”

白朵芙冷笑着：“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原来你都记着呢。”

“有你经常提醒我，往事难忘了。你也变得越来越不像你自己，我记忆中，你是一个很爱哭的女孩子，小时候我的功课做不出来，你都会急得流眼泪。我们……”

“我从来没有提醒过你这些，该忘的就忘了吧。”

顾粥粥看着车窗外，淡淡地说：“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我答应过她的。”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不需要你的帮助！不需要你的钱！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装作乐善好施的样子！我受够了！”白朵芙的声音在车厢里像噪音一样撕裂着，她喊完了这些话，便把电话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