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粥粥又说:“真抱歉呢,因为我的关系,还让你受到了前任带来的苦。”
居涩薇扯开嘴角笑了笑,说:“我怎么觉得你并不是真的很抱歉呢。”
“反正你也让我受到折磨了,彼此彼此,勉勉强强扯平了吧。”
“我什么时候让你受到折磨了……”
“你是在赖账,还是真的这么认为啊?”
居涩薇闻言,便在脑海里细数着过往,可惜她喝了不少酒,又听了一个不算短的故事,她实在是有些疲于思考了。她得先睡一觉,才能让脑子重新清晰起来。
顾粥粥见她不说话,便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很好掌控,也不会真的跟你生气,一哄就好了。”
“哪有啊。我都没怎么哄过吧,你也……很少生气呀。”
“是啊,我很少跟你生气,所以你都以为我没有情绪,对不对。”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我错过了你什么情绪吗?”
车厢里变安静了,车子行驶在人烟稀少的马路上,并不是回小区那边的家,而是往别墅区那边开去了。
晚灯照着树影,透进车窗,影子与光在顾粥粥沉默的脸上交错变换。她放开了居涩薇的手,也不再枕在她肩上。转而看向了窗外,将车窗开了一个小缝隙,让风吹进来。
居涩薇看看她,接着伸手过去,试探般勾了勾她小指头,她并没有撇开手,居涩薇说:“怎么了嘛,是……那个视频?我打过电话给你呀,你又不接。我就发消息给你了,那天白朵芙在工作的时候脚踝受伤了,我……我总不能让她……爬回去吧!”
“可是我不喜欢你那样!”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界限感!我从你身上几乎看不到这个。她是有意……”顾粥粥说一半又停下了,她还是不想背后说人家的负面话,她说:“而你是……”
但是居涩薇自行揣测出了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她打断了顾粥粥的话,说:“她不是有意的。她是真的受伤了。她当时还掉眼泪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