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涩薇的手先她一天拆了线,不用吊在脖子上了,虽然能用,但使不上力。她推着白朵芙在医院的绿化区走了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顾粥粥就在里面的小亭子里,好几个医生围在旁边,她们说了些关于伤口愈合的用药问题,聊了不到半小时。居涩薇推着白朵芙过来的时候,顾粥粥跟医生刚聊完。
居涩薇知道顾粥粥来了,因为那几个外地的医生今天在病房里只待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全部都走了。从病房的窗户看下去,就见她们都进了小亭子里。
顾粥粥交代了一些事情,本准备要走。却看见她们两过来了。实际上她不准备见她们的,这会儿,也只得驻留在原地。
居涩薇把白朵芙停在石桌前,便一大步迈向顾粥粥,正要跟她说话,哪知道嘴还没张开,顾粥粥已经往桌子这边的白朵芙走来,整理着裙子,接着便往轮椅旁边的石凳子上坐下了。
白朵芙笑着,顾粥粥也淡然地笑着。
还是白朵芙先开口说:“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与照顾,你不用费心的。”
顾粥粥也说:“我只是在做我答应过的事情。”
“不过是十几岁时候的戏言,你为什么要信守这么久呢?再说了,我有人照顾。”
“你还在跟我斗气呢。”顾粥粥笑说:“就像你说的,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也确实倒过来了,我也……并不开心,你的恨意也该消散了吧。”
“是啊,看着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一开心不就消散了吗。我恨不得现在定一份烛光晚餐庆祝呢。”
顾粥粥起身了,像是无意接话,准备要走。白朵芙拉住了她,说:“一说到烛光晚餐就要走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你觉得呢?”顾粥粥的神情冷淡了下来,“你认为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让你这么耿耿于怀!”
“她邀请你去那间破房子里,满房子都点满了蜡烛的那天晚上,你们做什么了?你明知道她跟我在一起!”
“我到底还要给你解释多少遍啊,我只是……那天晚上去过。我也跟你说过了,我从来都没有吊着她不放,你为什么只相信她不相信我呢。我承认,我那时候是喜欢她,但还不至于喜欢到没有底线的地步。我拒绝了她无数次,只有那一晚上我去见了她,这在你心里成了刺!而且我那天晚上是要去彻底拒绝她的,我准备告诉她,我要出国!”
“可是你并没有出。”
“那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从来也没想过,过了那一晚,我不用再躲着你们了!她在我们中间反复徘徊,你以为就你难过吗?”
白朵芙冷笑:“所以那一晚为什么会发生火灾,她被找出来的时候,为什么连衣服都没穿!”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觉得我跟她……上床了吗?”
“难道没有吗?你们喝醉了,上完床,你走了,她还醉在床上,一屋子的蜡烛烧到底,没有人管,引发火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