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因为我吗……”

顾粥粥不说话了，望向了车窗外。居涩薇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她无动于衷，手从车座上放到了腿上。

“顾粥粥，我好困啊。”

“这里离你家很近，我叫林哥送你回……”

“不！”居涩薇连忙说，“我不困了！我不回家。”

“你不回家，难不成你想一直这么赖着我不成。”

“是啊，我想时时刻刻都赖着你。”

“你以前有那么多机会，你不赖，现在……”

居涩薇马上抢话说：“希望现在也不迟。”

顾粥粥又不说话了，还是望着车窗外，居涩薇便望着她，凑近她一些，扯扯她的衣袖，说：“今天有人过生日诶～可不可以获得一句生日快乐啊～”

“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了吗。”

“那不算，谁说的都没有你说的重要。”

顾粥粥转过脸来，光线暗淡的车厢里，她的神情里好似隐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她说：“一句生日快乐还有比较的吗？还有谁说的更重要？那依你看，这之间的占比是多少呢？”

居涩薇也说：“喜欢的人占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所有的朋友加起来，算百分之一。”

“太夸张了吧。”

“我是实话实说的！”

顾粥粥的视线驻留在她脸上，好似在找寻什么，又好似在确认什么，但顾粥粥什么都不说，又看向了车窗外。

居涩薇突然握住她的手，让她讶异地回过头来看着自己，接着便说：“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你在试探什么吗？还是在猜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