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还不行吗！你别走……”

顾粥粥也不说什么了，又去了打针室的门框边靠着，等在那里。居涩薇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往凳子上一坐，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针还没有戳到手上，她已经唇色惨白。

那护士把针插进药瓶里，针管吸满了药水，再将空气排光，向居涩薇走了过来。

居涩薇咽了一口口水，把受伤的那只手藏在身后。护士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下手，似乎也知道顾粥粥能治得住她，便朝顾粥粥看了一眼。

顾粥粥也只得过来，往她身前一站，板着脸说：“手伸出来！你几岁啊！快一点，不要让别人等你！”

居涩薇犹犹豫豫地把手给护士，护士见惯了这些，稳住她便一针戳了进去，针头扎进去那下倒还没什么感觉，可护士将药水慢慢向里面推的时候，那种疼痛感，好像有一把刀在切手上的肉！

药水很多，护士推得很慢，每进去一点药水，疼痛感都加深一分。

居涩薇闭上眼睛忍痛，口腔内壁都被自己咬破了，闭上的眼睛也堵不住眼泪往下掉，她另一只手攥紧了凳子，老旧的凳子都被她扣破了漆皮。

她突然擡头，撞见顾粥粥那看着伤口的眼睛里闪过些许不忍，在她对上她视线的那一秒，顾粥粥的眼里什么也没有了，坦然与她对视着。

居涩薇笑说：“狠心的姐姐，你都不会心疼我的吗？”

顾粥粥没有什么神色露出来，倒是护士边推着药，边看了她们两眼。

“心疼你的人在外面站着呢，我帮你叫她进来？”

居涩薇本想回一句嘴，可伤口处的药物越来越灼人，她说不出话来了，尽管她想笑一笑，可眼泪才不听她使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