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粥粥说：“你认为我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我没有兴趣跟任何人解释。你所说的那些，都是你观察我所得到的结论，说实话，大部分都是对的。还有一部分，也属于我的隐私，我没必要在这里讲。”

“什么意思？我还有讲错的地方吗？对于她，你难道不是……”

“她就在你面前，她自己有感受，你可以问她，她怎么认为都可以。至于我这边，我不需要跟你有任何交代。”

“顾粥粥！你不愿意坦诚的理由是什么。”

“你不是喜欢猜吗？你猜吧。”

白朵芙说：“你的心思深不可测，哪是别人能猜得出来的。”

顾粥粥也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根本也没有被你琢磨的必要。”

“所以，到底是什么？”

“你真是执着！”

雨下得大了些，本身该夹着雪，可雪早就不下了，只有雨，下在车灯前，细细的，针一样，一根根扎进地面。

白朵芙看了看顾粥粥，再看看一直低着头的居涩薇。白朵芙突然就笑了一声，说：“顾粥粥，你现在体会到了我当初所感受到的那些了吧。你还有安全感吗？内心就一点都不恨我吗？真的还把我当朋友？我生日那天，恨不得把蛋糕砸我脸上吧。你是不是有过那么一瞬间，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你理解我了吗？就算理解又怎么样，你还是要端着自己，信守承诺，对我礼貌相待，这才符合你有钱人的身份。是吗？”

“朵芙，你的怨气也该到此为止了。与其老是把往事翻出来让自己内心不安稳，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多关注自己，未来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必把自己禁锢住。”

“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吗？还有，我并没有把自己禁锢在往事里，早就有人帮我走出来了，我也早就失去了报复你的心情。我是在问你，你现在在想什么。既然你过往的例子里都没有原谅过谁，那你现在不如放了她，别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