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的真面目是什么呢。”居涩薇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是喜欢我，又恨我！所以不肯放过我！”

“你不会以为我已经放过你了吧！”

居涩薇苦着脸说：“难不成你还要继续折磨我啊？你都拒绝她了，我听到了。”

“我拒绝她，不代表我要接受你！”

“那行吧，我们顾大小姐不甘心就此放过我的话，我就甘受惩罚好了！”

顾粥粥的目光停留在居涩薇脸上，居涩薇不躲不闪，任由顾粥粥那带有审视的目光将自己看个够，她以炙热的眼光回应，大大方方。

“你肯定是在我身上绑了一条无形的绳子。”

“你少跟我油嘴滑舌的。”

“好好好，我尽量少说话。”居涩薇无奈着，雪没有要停的意思，一直待在外面也很冷，她怕顾粥粥冷坏了，便背过身子去，还没说什么，顾粥粥便自己扑了上来，用凶巴巴的语气说：“背我去停车场！掉头！”

“好！”居涩薇忍着笑，老老实实往回走。

“顾粥粥，我有一句话一定要问你。”

“你问！”

“我想问……你生日的那天，如果我没有出现，你是不是真的会跟她在一起。”

顾粥粥没有马上接话，沉吟了半天，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会的。”

居涩薇往前的脚步突然停下了，低头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雪花，融化得很快。

突然，她觉得脖子上一暖，顾粥粥搂了上来，很温柔的力度，就听顾粥粥在耳边说：“然后永远想念你。”

居涩薇笑了，又觉得眼眶酸酸的，她重新迈开步伐，轻快地往前走着，故意踩在边缘处，还未清扫又没有化开的白雪上，脚下“呲呲”作响，她乐不可支。

“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雪好玩吗？”顾粥粥问。

“不好玩，心情好。”居涩薇一步一跳，还好顾粥粥够轻盈。她背着她，还能转着圈儿闪开路人，顾粥粥推了推她脑袋，让她别闹了。

她一路走回了茶楼下，找到停车场的位置，远远地看见白朵芙她们几个人也在往停车场走去。

顾粥粥说：“放我下来。”

居涩薇没听她的，硬是把她背到了停车场中间，才放下她。

“你的车呢？怎么没看见。”居涩薇问。

“坐别人车出来的。”

“不会吧，我也坐别人车过来的，我们怎么回去。”

“什么怎么回去，我回我的，你回你的，我们什么我们。”

“这……你还要跟我划清界限啊？”居涩薇很慌张地问。

“我说过了，我拒绝别人，不代表接受你，我跟你之间，本身就有界限！”

“那我要怎么消除界限呢？”

“看你表现。”顾粥粥说完就往方多衫那边走去，走得很慢，居涩薇跟在后面，在揣度顾粥粥的话里的意思。

方多衫也在往这边走，会合了便说：“你们的车呢？我的车让司机开去送律师了，要好一会儿才能过来呢。”

她们两没说话。

杨图柏把顾粥粥看了半天，顾粥粥视而不见。杨图柏深深呼出一口气，说：“坐我车吧，那边。欣晨叫我们去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