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涩薇好笑地说：“你怎么知道她想要我陪呢，她跟你说的？”

顾粥粥拿开放在她腰上搂着她的那只手，说：“石立风都知道的事情，谁还不知道呢。”

“就算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就没有用。我又不是工具人，我只想陪你。”

说着，便又把手搂上去，往怀里的方向用用力，一把将顾粥粥抱住了，不打算松手，枕头也歪到了一边。

顾粥粥也没力气挣开她了，只说：“你不接她电话，她会哭，你不要半夜里偷偷担心，后悔没去找她。”

“我说顾大小姐，你要操心的事情还真多啊，白天还没把你忙够吗？你都睡着了吧，瞧把你给担心的……觉也不睡了。如果你现在失眠的话，不如把注意力从别人那里拉回来，多关心关心我呗。”

“你有什么可关心的。”

“你不想关心我啊？那我关心你吧，你快点睡觉好不好，饭没吃多少，觉如果也不睡的话，我就要担心得什么都做不了了。”

顾粥粥对她说出来的话，始终不会全盘接收的，只说：“你又不用做什么。”

“说得好像我是一个无业游民似的。”

“有什么差别呢？你整天黏在我这里。如果不是有些工作推不掉，你怕是跟无业游民也没有差别。”

“顾粥粥！我得照顾你啊，我不黏在你身边怎么办啊。你老是跑出去喝酒，脚踝疼着也不管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瘦成什么样儿了，还老喜欢往风口上站，我都担心风把你刮跑了！一起风，我就想到你。”

“不起风的时候呢，你想什么。”顾粥粥的手放在小腹上那只搂住她的手背上，手指在那手背的食指上摩挲着。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除了你还能想什么。”她食指纹身的位置痒痒的，痒到了心里。

顾粥粥还没有说话，外面下起了雨，冬天的雨里还带着雪粒子，砸在花园里的车顶，树叶，地面上，响声在夜晚里清脆却令人不安。

还不如下雪来得平静。

顾粥粥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居涩薇听到了外面的雨声，便说：“就雨很大啊。”

“还有呢？”

“还有啊……还有！幸好我在你家里，不然我肚子里的饭要被雨打湿了。”

她听见顾粥粥轻笑了一声，接着，她手背上的肉就被拎了一下，拎人的那只手又像是怕自己用力过度似的，在被拎的位置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