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涩薇不是个好骗的人，可顾粥粥说什么她都相信，还真以为是自己打扰到顾粥粥看文件了，便坐得远了一些，既不说话了，也不碰到她，就默默看她一会儿。

如此一来，又有些犯困了。居涩薇也知道自己刚起来不久，吃完了饭就散了会儿步。可她冬天就是这样。也可能是药物作用，她确实是困了。

她抱膝侧靠在沙发上，看着顾粥粥，看着看着就陷入了睡眠，在她自己也不知情的情况下。

顾粥粥没听见她的声音了，拿开文件瞥了她一眼，接着便不敢相信般瞅着她，除了皱皱眉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没有叫醒居涩薇，只是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然后忍不住找出手机，把这些无聊的小细节记录下来。

居涩薇一睡着，顾粥粥还真是没有事情做了，本来是装作看文件，现在只能真的看文件了。

到了深更半夜，居涩薇不知不觉地变换了睡觉姿势，从倒在沙发上，变成了趴在她腿上，她也动弹不得，至于她为什么一动不动，她自己要不要睡觉，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在这深夜里，顾粥粥把那突如其来累积的工作做了一部分。

手机上居然还来了消息，她拿起来看看，又回复了一些什么。

不过半小时时间，顾少聪便门也不敲，进来了。

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那一身的酒味，顾粥粥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身上衣服已经不再名贵，不过几天时间，他整个人都黑了不少，眼睛里的倔强也消失无踪。昔日的公子哥儿气质也散尽，就连他走进来之后，身上的酒味都不再高级。

只有那大男子主义还在他脸上彰显。